姿态依旧是那忠诚的护卫,只是那双深邃眼眸偶尔扫过周围环境时,带着审视与警告。
一行人穿过层层宫门,走向那座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金銮殿。
沿途宫人侍卫皆屏息跪伏,无一人敢抬头。
金銮殿内,金碧辉煌,建设的极为奢侈。
龙椅空置,御案上堆积着一些未处理的奏章。
穹姒径直走到御阶之上,却并未坐上龙椅,只是站在御案旁。
贺鲁澈则停在了御阶之下,仿佛真的只是一个臣子。
林文渊带着众官员鱼贯而入,重新分列两旁。
许多人看着站在御阶上的穹姒,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里,本该是皇帝的位置。
“旱情奏报,各地灾民安置情况,朝廷库存钱粮实数,贪墨赈灾款项的官员名单,边军现状……”
穹姒声音冷冽干练,没有任何废话,“林相,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其他人,有补充的,有异议的,现在说。”
她一来,就直接切入最核心、最紧急的国事,毫不拖泥带水。
这种雷厉风行的处理方式,让许多习惯了扯皮推诿的官员极不适应。
却又被那无形中散发出的威压震慑,不敢反驳。
林文渊早有准备,立刻上前,条理清晰地将目前掌握的最紧急情况一一禀报。
粮仓空虚,流民数十万,疫病初现端倪,边军缺饷哗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