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骁眼眶充血,愤怒至极。
他加紧几分力道握紧长剑,上前一步和城楼之下的穹姒遥遥相望。
牙齿几乎要被自己咬碎,手一抬。
城墙之上无数的弓箭齐齐对准城下数人,拉满了弓,只等他的一声令下。
城下的人似乎慌了,又似乎没慌。
他们只是拔出自己的长刀做出反击状,却没有一个人兵荒马乱的去保护祈挽星。
魏骁眯了眯眼,他们是对祈挽星太放心了,还太小看他们大祈护城军了?
陆长松的尸体还温着,眉心处的长箭处开始溢出血迹,一股股的,染红了城砖。
“祈、挽、星!”魏骁一字一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浓烈的血腥气,“你竟敢……当众射杀朝廷命官之后!”
“朝廷命官之后?”穹姒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浅浅扬唇。
“陆长松,年二十有三。仗其父威武将军之势,在京中欺男霸女,强夺民产,致三户家破人亡。”
看着魏骁变化的神色,她继续道:“去年秋猎,为争猎物,射杀无辜猎户两人,事后仅以五十两白银抚恤,便不了了之。”
她不带任何情绪的叙述陆长松的过往,“此等枉顾国法、草菅人命之徒,也配称朝廷命官之后?”
魏骁看着城楼之下那人的神色变了又变。
陆长松做的那些混账事,他自然知道,甚至有些还是他们一起胡闹时干的。
但这些事,因着他们家族势力庞大,从来无人敢当面议论。
而祈挽星,从小就长在深宫,后来又远嫁镜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