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王上!”
放下了武器,低下了头。
乌恩深深的跪伏在地,眼角一片湿润。
是末将无能,不能保王上全身而退……
贺鲁澈知道他们肯定心有不甘,不过,不重要。
乌恩这一跪,直接宣告了阿逸多苏毗的落败。
贺鲁澈视线轮回旁边,躺在地上的阿逸多苏毗一直没有动静。
他又看向穹姒,穹姒颔首,不做掺和。
他收回视线,沉声道:“来人,将阿逸多苏毗带下去,找医师医治,务必保住性命。乌恩统领及其部下,暂且看管,稍后处置。”
“巴尔特!安排人手,清理王庭。帕罗!安抚各部,准备,登基事宜。”
“是!谨遵王上之命!”被点名的霍鲁部将领出列应下,已然改口。
老臣面面相觑,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们也不知道,新王登基,他们的地位是否会有改变。
贺鲁澈又重新转向穹姒,轻轻牵起她的手,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姒姒,辛苦了。”
穹姒仰头看他,他脸上还有战斗过后的脏污,揪着袖子给他擦拭一下。
“这里接下来交给我。你先去处理伤口,换身衣服。”
这话无论谁说都是大不敬的,可她不一样。
贺鲁澈觉得,自己当这个新王,不如她当。
在场那些旧臣对她的态度,显然更加敬畏。
而自己,心甘情愿做她的臣下,为她披荆斩棘,为她冲锋陷阵。
见他有些出神的看着自己,穹姒轻轻拍了下他的手,压低声音,“听话。”
贺鲁澈回神,耳根攀上一抹红晕。
“嗯。”
贺鲁澈听话的离开了万华殿,去处理伤势了。
穹姒目送他离开,重新坐回椅子上。
目光平静地扫过殿内众人,有些散漫的翘了个二郎腿。
“都别愣着了。”她声音不大,在在场大臣的耳中却如雷贯耳。
“该做什么做什么。宰相,拟写退位诏书和禅位诏书,让阿逸多苏毗签字画押。动作快点,别让他死了,签不了字。”
“是!是!老臣这就去办!”宰相擦着汗,连忙带人去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