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穹姒打断她,笑容敛去,带着一股压迫感,“那我如何处事,就不劳几位娘娘费心了。”
说了几句话,兰琪夫人就被堵了几次。
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没想到这大祈公主如此放肆!
她只是个大祈的弃子,被送来镜澜的“礼物”,她怎敢如此?
她身为赤炎部的大贵族,本想仗着身份和资历来压一压这个大祈的公主,没想到反被将了一军。
丽妃和柔嫔也噤了声,气氛陷入尴尬。
穹姒却像是没察觉到,又落下一子,白子赢了。
她慢悠悠的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抬眼看向兰琪夫人,仿佛才想起什么似的,好奇问道:“对了,听说娘娘出身赤炎部大贵族?不知赤炎部的草场今年收成可好?我初来镜澜,对镜澜的物产很是好奇呢。”
话题突兀地转向了民生经济,让兰琪夫人猝不及防。
她憋着一口气又发作不得,只能勉强应付了几句。
又坐了一会儿,三人实在觉得没趣,加上穹姒那副油盐不进,说句话还给她们捅一刀的姿态,让她们如坐针毡。
寻了个借口,三人便匆匆告辞了。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小荷忍不住小声嘀咕:“公主,您这样做,对大祈是否……”
穹姒打乱棋局,把棋子分色收入棋盒,换来小叶,让她收拾残局。
她没说话,小荷十分忐忑,她惊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她想道歉,想起孙嬷嬷的惨状,又怕自己跪下磕头道歉说多错多。
穹姒没理她,这小丫头有些呆,还没想清楚情况呢。
就她这处境,被大祈当成弃子送出来了,还要为大祈考虑?
她有病?
她不回去亲自灭了大祈都算好的。
小叶收拾完给她泡了花茶送来,小叶话不多,但是比小荷机灵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