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霜剑通体偏向透明,像是寒冰凝练出来的,此刻却在剑柄上坠了一条黑红色的剑穗,格格不入。
他心里却有一丝隐秘的欢喜。
储物袋里没什么比较特别的东西,她眼光倒是不错。
那剑穗看起来普通,却是他千年前被封印时,从修仙界一个老怪手里夺来的,上面的流苏不是普通流苏,是黑龙一族的龙须。
千万年前修仙界灵气充裕,很多大能会去猎杀妖兽,这玩意就是一个宗门以猎杀黑龙一族扬名天下后做出来的战利品。
是一件防御法器。
“姐姐眼光不错。”他扬唇夸赞。
穹姒收起飞霜剑,“你好东西也不少。”
“姐姐喜欢?”
“一般。”
穹姒继续看向窗外,太阳西斜,即将日落,街道上的欢声笑语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行人萎靡的精神状态。
砚烬又凑上来,他很喜欢和她贴贴。
穹姒感受到身后覆过来的气息,没躲开,下一刻,手腕一凉。
抬起手,右手手腕多了一条漆黑色的细链。
很黑,黑到几乎看不清它的本体;很细,仿佛一折就断;很凉,凉丝丝的,像一块寒冰。
她询问的看向少年,少年双手又环住她的腰,弯身把头搁在她的肩膀。
“我不能改变姐姐的过去,可是姐姐的未来,只能有我。”十分霸道,不容抗拒。
“这是缚魔锁,现在,只有姐姐能束缚住我了。”
穹姒轻轻抚上缚魔锁,依旧冰凉。
“我怎么觉得,是你想锁住我呢?”
少年被拆穿也不挠,像小猫一样蹭蹭她的脖颈,“姐姐干嘛这么聪明呢。”
缚魔锁,确实能锁他。
可由他亲自戴在她的手上,也能是他锁住她。
既然来了自己身边,那就别想再离开。
无论是池渊还是闻沧,又或者其他人,都别想带走她。
在他漫长的生命里从来没有想要过什么东西,见到她的第一面,他想要得到一个人的欲望到达顶峰,从所未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