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也被她尖利的指甲划出一道血痕。
“我说了,不陪酒。”他的声音冷了下去,带着压抑的怒火,那双深黑的眸子像是结了一层冰。
音乐恰好切换间隙,这一角的动静变得明显起来。
不少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丽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当众驳了面子的恼怒和狠厉。
她猛地站起身,将手中的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给脸不要脸!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卖酒的鸭子,也敢跟我甩脸色?”
池渊紧抿着唇,他不想惹事,只想赚够奶奶的医药费。
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尽量保持平静:“女士,如果您没有其他需要,我先去忙了。”
“忙?我让你忙了吗!”女人不依不饶,一把抓起桌上没喝完的威士忌,竟直接朝着池渊泼了过去。
池渊猝不及防,虽然下意识侧身躲避,但琥珀色的酒液还是大部分泼在了他的白衬衫和脸上,冰凉的液体顺着下颌线滴滴答答地落下,狼狈不堪。
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看热闹的目光更多了。
“丽姐,消消气消消气……”同行的男人似乎觉得闹大了不好,起身想劝。
被称为丽姐的女人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她指着池渊的鼻子骂道:“什么东西!真以为自己是盘菜了?像你这种出来卖的,我见多了!不就是想抬价吗?开个价吧,一晚多少钱?姐姐我出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