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这个,十娘有些脸红。
她埋怨了柳诗诗几句,却没有说出拒绝的话来。
柳诗诗就知道,珍珠遮面稳了!
将十娘哄走,她取出当初小玉郎送她的遮面,拿着抚摸了几下,却露出一丝讥笑。一掌将它轰成粉末,用玉瓶全部收集起来。
“兰挽,炼成玉容膏。到时候要送给十娘做嫁妆。你仔细些。”
她说完,将瓶子递给兰挽,就将此事抛下,歇息去了。
隔壁房间的雁归,听到柳诗诗低低的说话声,心思复杂。柳诗诗曾经一直想要珍珠遮面,在小玉郎面前絮叨了好久。直到最后两人分道扬镳,也不曾见过小玉郎兑现诺言。那一日,她戴着遮面进春花会的时候,他才知道,小玉郎并没有忘记过。只是,物是人非,迟来的诺言还算做兑现吗?
玉容膏,也不算浪费了那些珍珠。
而柳诗诗,恐怕真的对小玉郎,已经不再有任何想法。
他觉得似乎,也许,可能,自己能有一丝机会。那么,要试试吗?
趁虚而入,还是,勇往直前?
怀揣着这样的心思,雁归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看到柳诗诗对真正的他露出失望嫌恶甚至冷漠的神情。柳诗诗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