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大的小布包,已经破了边角的油纸包,还有几只鱼鳔,里面塞满了白色的粉末。
“都在这里了?”柳诗诗问道。
万言点点头。
“兰挽,去将东西收起来。”柳诗诗说道:“接下来就靠你和红壶了。”
红壶顺手将封咒的黑色珍珠递给柳诗诗:
“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走吧!兰挽,你也跟着红壶去吧。”
兰挽袖子一挥,地上的大包小包全都消失不见,对着柳诗诗行了礼,才跟着红壶出了院门。
柳诗诗看向不知所措的万言,想了想:
“这几日你暂时住在印府,我给你找个院子,尽量别出院门。红壶和兰挽会照应你一二。玉珏带着人来的时候,会再给你换地方。”
万言点点头,乖巧地跟着柳诗诗而去。
走过院门,雁归才跳下墙头,与她并排而行。
“送客送这么久?可有变故?”柳诗诗问道。
“顺路暗中护送了一番。”雁归插着手道。
“可有发现?”
“目前没有人跟踪监视他。再往外有没有,就不得而知了。”
三人没有再说话,静静一路将万言送到柳诗诗住过的院子,将他安顿好,又唤来落脚在此处的兰挽,交代他照应。
这才与雁归同印礼告辞,准备返回农家小院。
“娘子不留在府中主事吗?”
印礼小心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