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姐的意思是……”
李小苒抬起眼帘,看向许情,眼神里有探究,也有几分被说中心事的坦诚。
许情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感慨,又有着同处一境的无奈。
“小冉,咱们认识时间也不短了,有些话,我也就直说了。林渊这个人,重情,但也……多情。或者说,他太优秀了,优秀到吸引人,他自己可能都未必能完全控制得住。
你看曾梨,多好的姑娘,跟了他这么久,现在是公开的女朋友,可你觉得,林渊那颗想征服世界的心,会因为有了一个曾梨,就彻底安定下来,眼里再看不到其他人吗?”
她刻意提到了曾梨,这个她们共同面对的、地位超然的存在。
果然,李小苒的眼神闪了闪。
曾梨的存在,对她们这些“旧人”来说,是一种既定的、难以逾越的界限,也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曾梨有她的位置,”
许情继续说着,语气平静,却字字敲在李小苒心坎上,
“那是林渊亲口承认的,谁也动摇不了,至少短时间内不行。但除了曾梨呢?
他未来的路上,会有多少更年轻、更漂亮、更有新鲜感,甚至可能更有背景、更能助他一臂之力的女人出现?
好莱坞的红毯上,国际资本的酒会里,那些金发碧眼的,风情万种的,才华横溢的……
小苒,你觉得,光凭咱们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等着,盼着他偶尔记起,能守住咱们在他心里那一亩三分地多久?”
李小苒的脸色微微发白。
许情描绘的场景并非危言耸听,而是极有可能发生的未来。
她一直以来努力维持的“不争不抢、温柔解语”的形象,在这样汹涌的浪潮面前,似乎脆弱得不堪一击。
“那……情姐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李小苒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带着一种寻求依靠的茫然。
许情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诚恳:“固守一隅,等待垂怜,风险太大。林渊是念旧情的人,这是我们的优势。但光有旧情不够,我们得想办法,让这份‘旧情’更有分量,更让他觉得‘不可或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