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哥儿,这么早打电话来,就为了问咖啡?”
林渊走到窗边,语气轻松,仿佛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洛杉矶的咖啡一般,不如你上次带我去的那家胡同小店。”
“少跟我贫。”周汛哼了一声,“新闻我都看到了。说说吧,怎么回事?跟那位‘全金属天使’进展到哪一步了?需要我给你准备份子钱吗?”
这话就更冲了。
林渊能想象出电话那头周汛挑着眉、眼神锐利的模样。
“你都说了是新闻。”
林渊叹了口气,语气转为认真,
“那天拍完一场戏,我和艾米莉都觉得有些细节可以再打磨一下,收工后就近找了家咖啡馆讨论剧本。桌上摊着的就是剧本和分镜图,狗仔故意没拍清楚而已。聊得投入,忘了时间,就这么简单。”
“讨论剧本需要挨那么近?笑那么开心?还‘深夜密会’?”
周汛连珠炮似的反问,显然那几张照片给她刺激不小。
“讨论到关键处,靠近点指给对方看,不是很正常吗?至于笑……”
林渊顿了顿,“艾米莉是个非常专业、对表演有极致追求的演员,和她讨论能碰撞出很多火花,找到更好的表演方式,那种创作上的愉悦和默契,自然会让人开心。迅哥儿,你也是演员,你应该明白这种感觉。”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周汛当然明白,演员之间因戏产生好感、甚至因欣赏而彼此吸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尤其是在投入创作的时候。
她自己也曾经历过。
但明白归明白,当对象换成林渊时,那股酸涩和危机感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是吗?”
周汛的声音低了一些,少了些火药味,多了些难以言喻的情绪,“所以,只是‘创作上的愉悦和默契’?没有点别的?”
林渊听出了她语气的变化,他放柔了声音:
“艾米莉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我很欣赏她的专业。但也仅此而已。迅哥儿,我心里有数。”
“你有数个屁。”
周汛低低骂了一句,不知是骂他还是骂自己,“隔着这么远,谁知道你会不会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腐蚀了。”
林渊失笑:“放心,糖衣吃掉,炮弹扔回去。我的根还在国内,我的……牵挂也在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