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闫埠贵洋洋得意抬手敲着桌子:
“他们斗得越凶越好,闹的越大越有意思,咱就安安稳稳待在旁边,乐呵呵的看着他们狗咬狗一嘴毛。
不管他们谁赢谁输,只要能恶心到许大茂,都能让我出心里的一口恶气,
更何况这事又不用着咱出头冒半点风险,这么好的事上哪儿找去?”
三大妈听完恍然大悟,脸上顿时喜笑颜开,猛地一拍大腿:
“哎呦喂,还是我老头子厉害!脑子就是好使,把这帮人算计得明明白白。
哈哈……他们估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厉害啊老头子,佩服佩服!”
闫埠贵听罢顿时扬起了下巴,嘴角挂着压不住的笑意,慢悠悠开口:
“嘿嘿,那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两口子低声密语,老闫家时不时传出爽朗的笑声,搞的隔壁邻居以为他们家有啥天大的好事呢!
可谁曾想,时光匆匆,转眼一个多月一晃而过。
易中海自从那天被揍以后,连个屁都没放一个,彻底当起了缩头乌龟,每天两点一线,安生得不像话。
其实被打第二天,易中海一瘸一拐,浑身是伤的要去打扫厕所,就被闫老抠拦住去路挑拨了半天。
谁知道易中海任他巧舌如簧,死活就是不搭他的腔,气的闫老抠回家大骂易中海不是站着撒尿的爷们儿。
易中海和秦淮茹这段时间就是老老实实打扫厕所,在院子里啥事也不掺乎,低调的都不像易中海的风格。
要不是许大茂天天调戏两人,一见面就是屎茹、屎海的喊着,大家真的快忽略了他俩的存在。
他们俩见了许大茂,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能躲就躲!可许大茂跟个鬼似的阴魂不散的整天缠着两人,有事没事就出言不逊讽刺一通。
这不今天许大茂和何雨柱下班,又碰见两人站在厕所门口聊天,许大茂一脸兴奋得扯着嗓子喊道:
“嘿,屎茹、屎海又偷懒了,再不好好干活,老子可要去街道办举报你俩了。
到时候丢了工作,让你俩连屎都吃不上,可别怨老子没提醒你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