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六个人？找死！”

“兄弟们，干掉他们！”

土匪端起枪冲过来。

然后，踩中了跳雷。

“轰轰轰轰——！！！”

连环爆炸。土匪死伤惨重。

“有地雷！撤退！”

但后路被王铁柱堵住了。魏大勇和栓子从正面压上来，两挺MG42喷出火舌。

林烬则在战场边缘游走，专打土匪头目。他现在的枪法两百米内，指哪打哪。

十五分钟后，战斗结束。

五十多个土匪，死了四十多，剩下的跪地投降。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我们也是被逼的……”

林烬没理他们，而是走到土匪头子尸体旁——那是个独眼大汉，胸口被炸开了花。

从尸体上搜出一封信，是日文写的。陈启翻译过来：

“黑风寨王寨主：按约定，抢到粮食分我部三成。另，如有八路军游击队情报，及时汇报，奖励大大滴有。——皇军微山湖守备队”

果然是汉奸。

林烬把信扔给跪着的土匪：“都看到了？你们老大当汉奸，你们也跟着当？”

土匪们脸色惨白。

“好汉，我们不知道啊……”

“王老大只说抢粮，没提鬼子……”

林烬看着这些人。大多面黄肌瘦，一看就是活不下去才落草为寇。

“我可以不杀你们。”他说，“但有两个条件。”

“好汉请说！”

“第一，把抢来的粮食还给村民，赔偿损失。”

“第二，”林烬眼神锐利，“从今天起，你们不是土匪了，是微山湖护渔队。保护百姓，打鬼子汉奸。要是再让我听说你们祸害老百姓……”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把军刀，插在地上。

“这刀，会插在你们每个人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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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们连连磕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林烬又拿出十根金条——从之前缴获的黄金里取的。

“这是启动经费。买船，买武器，但要记住——枪口只能对着鬼子汉奸。”

“谢好汉！谢好汉！”

处理完土匪，判官小队继续上路。

走出十里后，魏大勇忍不住问：“头儿，真信那些土匪能改好？”

“不信。”林烬摇头，“但他们现在没得选。要么改，要么死。而且……”

他看向湖面：“留下他们，能牵制湖区的鬼子。就算他们又变回土匪，也是鬼子先头疼。”

众人恍然。这是驱虎吞狼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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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南京在望

九月十日，长江北岸。

判官小队站在江边，眺望对岸的南京城。这座经历了浩劫的城市，在夕阳下显得沉重而悲壮。

“终于回来了。”陈启喃喃道。

林烬没说话。他想起三年前，自己穿越到这座城市时的情景：尸山血海，满城哀嚎。那时他只有一个人，一把枪，一个系统。

现在，他有了五个生死弟兄，有了三倍身体素质，有了装满物资的空间，有了改变战局的力量。

但肩上的担子，也更重了。

“头儿，怎么过江？”孙小眼问，“鬼子肯定把江面封死了。”

林烬从空间里取出六套潜水装备，还有三艘小型水下推进器。

“老办法，走水下。从排水系统进南京城。”

“可是南京城里的情况……”

“进去了才知道。”林烬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他看向紫金山方向，眼中寒光闪烁。

“松井石根虽然死了，但鬼子在南京的罪行，还没清算完。”

“咱们这次回来，就是要一笔一笔，跟他们算清楚。”

六人换上装备，潜入长江。

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江面恢复了平静。

但水下的六道身影，正向着那座承载了太多血泪的城市，坚定地游去。

新的战斗，即将开始。

而这一次，他们将让南京城里的鬼子，真正体会到——

什么叫判官索命。

什么叫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