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往所有遇到的危机都要恐怖!
躲不开!
必死无疑!
啪叽!
清河尊者轻描淡写的接下了棋盘。
“学我?!”
他顺手一抽,棋盘瞬间易手。
晃荡!!
重重的砸在了张不良的脑袋上。
脑袋一听就是好脑袋,棋盘也是好棋盘,一点伤痕都没有。
“似我者生,学我者死!!”
一棋盘给张不良抽飞不知多远距离,清河尊者不屑的甩了甩手。
“……”
这一招,给虞胜干沉默了。
阎玉成和张迎芳更是瞳孔巨震。
“完了……看到这一幕,我们不会被杀人灭口吧?!”
“捏妈妈的!抡棋盘这一招怎么大佬也在用?还这么熟练?空手夺白刃啊!”
轿子内,芍药哭的梨花带雨,却仍旧没敢发出一点声音。
“咳咳——”
似乎觉得刚刚有失高人形象,清河尊者轻咳一声。
目光幽幽的望向赵之安和阎玉成,“两位小友,刚刚你们应该是恰巧迷了眼睛,没看清吧!”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一瞬间,两人心头浮现的念头就是这个。
砰!
赵之安猛地向地上一扑,真·五体投地。
“什么啊?我赵之安什么都没看到!”
阎玉成更狠,咬牙思索片刻,右手握拳,然后缓缓伸出两根手指。
唰!
奔着自己的两只眼睛就戳去!
“啊!”
“我看不到!我真的看不到啊!!!”
嘴角抽搐的望着阎玉成,清河尊者心中升起一丝波澜。
“此子以后……必成大器!”
“算了!这个时代,天命在我徒孙!”
望着虞胜,清河尊者眼底升起了巨大的波澜。
“人皇气加身,这要是进了山海界,那不得成魅魔?”
大手一挥,一道青光顿时飞出,融入阎玉成身上。
只是片刻,那受损的双眼便恢复如初。
“无碍!你们看到了也无碍,反正老夫天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