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坐上了一辆极其豪华的小轿车。
驾驶座上,陈知行紧握方向盘。
虞胜瞥了眼方向盘,跃跃欲试:“啧,让我过把瘾……”
“休想!”
慧识猛地横臂阻拦,眼神凌厉如刀,身体绷紧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
他可记得,昨天坐车,都把陷入昏迷中的自己给晃醒了过来。
一天吃的素斋还不够吐得呢!
浪费粮食,可耻!
若不是实在难以忍受,只怕自己都能将那些吐出的腌臜之物原路返回。
“阿弥陀佛!慧识着相了!可贫僧真的难以再次吞入那些腌臜之物了!佛祖你会原谅我的吧!”
张球球赶紧从后座死死抱住他腰:“冷静!慧识!冷静点!”
慧识就算拼命都不让虞胜开车,甚至摆出了一副要动手的样子,张球球差点都没摁住。
至于为何有这辆豪华汽车,还得从张球球说起。
这货直接从白家兄弟车库里挑了一辆最贵的车,口口声声说着要充公。
实际上却想自己留着开。
虞胜知道后,嚷嚷着要回去,自己也搞一辆。
可是被张球球无情拒绝了。
陈知行腹诽:“这捕风司,作风跟土匪窝似的?”
他选择性遗忘了虞胜在白云市军部清点走的那批军火。
“老张,”虞胜向后一靠,单刀直入,“启灵,怎么搞?”
“启灵?!”
陈知行猛地扭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声音都变了调。
“你激动个鸡儿啊!好好开你的车!”
虞胜一句话甩了过去。
驾驶位的陈知行急忙回头,正视路面,可是心中却掀起了滔天波澜。
据他所知,虞胜前段时间还是开脉四重吧!
现在就干到开脉九重了?这就要启灵了?
太离谱了吧!
张球球懒洋洋一摆手:“简单!找块灵石,共鸣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