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抚了抚崔佳娇嫩的脸颊,环抱住崔佳。崔佳的头自然地靠在他肩上,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文安低头看她,只见崔佳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很轻很匀。
听着她的呼吸,听着窗外更夫的梆子声,听着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曲子,慢悠悠的,让人心里踏实。
不知过了多久,蜡烛烧短了一截,火苗跳了跳。文安轻轻动了一下,想把她放平。崔佳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含混地叫了一声“文郎”,又闭上眼。
文安把她放好,拉过被子盖上。自己躺在她旁边,睁着眼,看着头顶的帐子。帐子是红色的,绣着鸳鸯戏水,针脚细密。他看了一会儿,侧过头,看着崔佳的睡脸。她的脸在烛光里泛着暖色,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轻。
文安伸出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又把手收回来。他闭上眼,听着她的呼吸,慢慢地,也睡着了。
这一夜,他睡得很香,没有梦。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光影。文安睁开眼,侧过头,崔佳已经醒了,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一下。崔佳脸一红,连忙闭上眼,装睡。文安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文安起身,才穿好衣裳,推开门,香莲与陆青宁各自端了一盆热水进来。文安在陆青宁的服侍下,洗漱完毕,便出去了。
院子里,张婶已经在忙活了。见他出来,笑脸相迎见礼。
郑虎他们早已在操练,文安围着院子小跑了几圈,也加入操练的队列。最后便是练习文安的那套体操,郑虎他们却习惯称为锻体术。
婚假还有几天,锻炼完之后倒也没有什么事情。张婶与陆青宁刚准备好早餐,崔佳也梳洗完出来了。
由于文安这一世没有双亲,婚后第一天的奉茶环节自然也没有了。
张婶、陆青宁等人忙向崔佳见礼,从今天起,崔佳便是他们的主母了。
崔佳还是有些羞涩,坐到文安旁边,开始用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