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在南郊所做的一切看似稳如泰山,实则早就已经腐烂到极点,只差一股风,一股正气之风。”
“咱们推行作风整顿,动的不是南郊的官场规矩,而是他根深蒂固的利益圈层。”
“他着急翻盘,所以才会铤而走险,也就闹出平湖乡这种荒唐事。”
赵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这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唉,如果不是王常务你劝我,恐怕我现在和周远一个下场。”
赵伟感慨万千,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
王宸饶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说道:“赵县长,你和他本来就不同,况且你并不是大恶不赦的昏官,而周远的上台本身就带着多方利益,这就是你们最大的区别。”
赵伟心头沉甸甸的,颇多感触涌上心头。
他在南郊浮现这么多年,亲眼见证周远如何在这里只手遮天,靠着利益交换笼络人心。
要说林苍是上面的白手套,倒不如说是他周远,一个县委书记,把整个南郊官场风气搅得浑浊不堪。
就连他这个县长都不得不选择妥协,浑浑噩噩过了这么多年,甚至还收受了将近三百多万的贿赂。
三百多万,多吗?
其实并不多,赵伟在南郊十几年,以文物走私的分红而言,三百多万只不过是凤毛麟角而已。
外人看他是南郊二把手,唯独他自己清楚,他早已沾了洗不干净的污垢。
“我一直以为……我守住了底线。”赵伟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愧疚。
王宸缓缓开口:“三百多万,数额不算特别大,最起码比起一些贪官而言,只是个零头,如果赵县长收受贿赂上千万,可能现在也坐不到这里了。”
赵伟还准备说些什么,敲门声响了起来。
“赵县长,王常务,督导组回来了,复盘会大会,请您二位过去。”
最后的结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