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宸看到赵伟眼底的惊诧,并没有解释只是淡淡的说道:“周远在南郊十几年,我既然敢入局,肯定有自己的信息渠道。”
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让赵伟的反水更加有了底气。
“赵县长,你觉得咱们这位书记打算干什么?”王宸轻抿了一口茶水,轻声问道。
赵伟略作沉思,说道:“无外乎就三件事。”
“市纪委,他举报我们作风整顿过激,裹挟县委站位,制造县域对立。”
“市组织部,举报我们急于人事洗牌,破坏干部队伍稳定。”
“市发改委,他放大项目推进的隐患,夸大财政透支的风险,质疑咱们项目盲目上马,激进冒进。”
王宸点点头:“阴招用不了,那就换明谋,用制高点来打压。”
赵伟叹了口气:“最棘手的就是这一点。”
“他这套说辞太完美了,句句都扣着红线,字字贴着大局稳定。”
“市里只会觉得他周远顾全大局、稳妥持重,反倒我们大刀阔斧的改革,是急功近利。”
“而且他先入手,先递材料,只怕市里会先入为主,我们后续解释起来也很麻烦。”
这也是赵伟最焦虑的地方。
王宸说道:“他的算盘的确很精明,但也暴露了他的软肋。”
“他之所以不惜这样主动宣战,说到底,省里的关系他不能随意动用。”
“也说明公安队伍一旦倒向我们县政府,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赵伟皱眉:“眼下,我们民生工程已经开始做动员,这时候市里干涉的话,只怕我们前期工作全都白做了啊。”
“眼下,我们也没办法阻止,总不能就这么坐着吧。”
王宸直接说道:“不破,不立,不争,我们只做眼前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不主动破局?”赵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