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国摇头失笑:“徐所长,你要说我有钱我认,但你要说认识你们这些当官的,那我可不认,人家可是副镇长,我就是个煤老板,我怎么可能和他有联系?”
“是吗?”徐闻文反问了一句,继续说道:“根据我们现在所掌握的情况,周志国你除了持有自己煤矿的合法经营权之外,李家镇其他煤矿你还持有百分之十到二十不等的干股,难道你不解释一下吗?”
周志国说道:“这有什么好解释的?难道我除了自己的矿,不能持有其他煤矿的干股吗?”
“呵呵,看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田国富都已经把问题交代了,你还死扛着?”
“你持有百分之二十干股的那三处煤矿已经被查封,你老婆儿子都被拦在国门之内,周志国,你到底还在抱有什么希望?”说完,徐闻文怒视着他。
周志国似乎并不在乎他所说的这些,轻声说道:“徐所长,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行,骨头挺硬,看来你还真打算要把牢底坐穿了!”徐闻文略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周志国,,在你的授意下,三家私营煤矿老板连续五年给负责煤炭资源开发的副镇长田国富送现金五十万!”
“五年之间,不包括各种宴请、公差,你可谓赚的是盆满钵满,田国富帮了你不少忙吧?”
周志国眼神闪烁,他原本还打算依靠着田国富等人来给自己老婆孩子解决后路,眼下这种情况,还真可能和徐闻文说的那样。
老婆孩子被限制出境,田国富被查,那三位煤老板的处境可能也就比自己好那么一点点而已。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死扛也就没有了任何意义,坦白的话,至少还能给自己减少几年刑期,尽早出来。
以他的资产,判刑也不可能全部被罚没,还有机会东山再起。
徐闻文也不着急,仰靠在椅子上,双手环肩,眼睛看着周志国。
过了大约几分钟,周志国仿佛在心中已然做出了一个决定,抬眸看向徐闻文时,目光中少了些许些许挣扎。
“行,我说!”周志国咬牙说道。
徐闻文压住心底的兴奋,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说道:“说。”
“我有一个账本,上面都记着呢,你们找到我老婆和她要账本就什么都清楚了。”周志国有气无力的说道。
徐闻文问道:“你老婆孩子在哪儿?”
“你们……”周志国当即愤怒的看着徐闻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