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碑就在身侧。
夏如棠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剧烈的心跳跳,她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陈青松似有所感,他微微抽身,“疼?”
“没有。”
夏如棠声音很轻,带着疲惫后的沙哑,“只是有点累。”
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几分。
陈青松却突然俯下身,把她抱进怀里。
他从来都是稳重的。
冷静的。
不动声色的。
即使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的拥抱也是克制的,温柔的,小心翼翼的。
而不是眼前这般。
突然,一声厉喝陡然传来,“站住!不许动!”
陈青松松开怀里的人,四人纷纷看向出声的方向。
陈青松不动声色把夏如棠往身后护了护,与此同时,他抬起手,亮出自己手里的国徽。
而他们眼前,正是两个穿着军装的士兵,正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们。
“你们是什么人?”
陈青松往前走了一步,摊开掌心,“自己人。”
对方目光在陈青松脸上停留了几秒,又看了看他身后满身是血的夏如棠。
“这是怎么回事?”
“执行任务,负伤了。”
陈青松的声音相当冷静,“需要找个地方休息。”
对方态度缓和了一些,“跟我来吧,前面有个哨所,不远。”
陈青松点头,回身扶住夏如棠。
夏如棠的腿还在抖,但她咬着牙,一步一步跟着走。
那两个队员也跟上来,一前一后,保持着警戒的姿势。
那巡防士兵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只是转身带路。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树木渐渐稀疏,而眼前出现一片空地。
空地上立着几间木头房子,周围用铁丝网围了一圈。
“到了。”
巡视的士兵说,“这是我们的临时哨所,条件简陋,凑合歇息一下。”
他推开木门,一股混合着烟草和潮湿木头的气味扑面而来。
屋里不大,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角堆着一些军需物资。
炉子里还有余烬,散发着微弱的热气。
“你们先歇着,我去叫卫生员。”
陈青松把夏如棠扶到床边,让她坐下。
夏如棠一挨着床,整个人就像散了架一样,软软地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