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决看他一眼。
Damon也不愿意自讨没趣。
至少在他的认知里,老大从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
“行吧,你心里有数就行。”
他往那间木屋的方向努了努嘴,“她在里面待了三天,不吃不喝。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
顾决的背脊僵了一下。
Damon看着他,“你要是真在乎她,就别让她这样耗着。”
“另外。”
Damon的脸色稍显凝重,“缅北那边传来的消息,查猜的尸体被人运走了。”
顾决的眼睛眯了一下,“谁?”
Damon压低声音,“送消息的人说,是查娜。”
顾决的脚步停住了。
他转过身,看着Damon。
Damon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继续说:“按照他们的管理,如果不是再三确认,他们是不会将消息传过来的。”
Damon看着他,没敢再说话。
顾决转过身。
Damon跟上去。
“渣娜在哪儿?”
“佤邦。”
Damon追上他,“老大,稍安勿躁,可那边是缅共的地盘,而且万一是陷阱……”
顾决的脚步没有停。
“你留下。”
Damon脚步微顿,“老大,我……”
“这是命令。”
“是。”
螺旋桨的轰鸣声在空地上响起。
顾决上了直升机,坐在舷窗边。
透过窗户,他看着那间木屋。
屋里的灯还亮着。
昏黄的光从窗缝里透出来。
他看了几秒。
然后直升机升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远。
那木屋变成一个小小的点,最后消失在绿色的海洋里。
木屋里。
夏如棠坐在床边,看着那扇窗。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慢。
然后有人敲门。
规律的三声。
夏如棠没动。
门被推开。
Damon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