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办法救他？”

夏如棠问。

【有，吞噬他的系统。】

夏如棠皱眉，“可是你说过，吞噬系统他会死。”

【但如果由他主动放弃系统，让核心节点失去对他的控制权，再由我介入吸收那些即将溃散的系统能量，他就有机会活下来。】

夏如棠的眉头皱得更紧，“这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主动和被动。】

【如果系统被外力强行吞噬，宿主的意识会被撕碎。】

【但如果宿主主动切断与系统的绑定，系统会进入能量溃散状态。】

【这时候吸收，吸收的是系统本身，而不是宿主的意识。】

【如果主动切断绑定，然后在系统能量溃散之前，由我吸收那些散逸的能量。】

【这样，他失去系统，但保住性命。】

“难度?”

【系统绑定是双向的。】

【系统侵蚀宿主，宿主也依赖系统。】

【切断绑定，等于切断自己的一部分。恕我直言，他恐怕不会轻易放弃。】

【而我的系统如今被压制的彻底，所以也无法……】

夏如棠沉默。

她只是站在灵泉边，看着泉水里自己的倒影。

半晌，她问，“你被压制是因为我?”

启明没第一时间回应。

“说话。”

【具体来说，是因为能量层级相差过多。】

【功勋系统的核心运行逻辑，建立在宿主的正向行为之上。】

【每一次救人，每一次守护，每一次对秩序的维护，都会转化为功勋值。】

【这些功勋值不仅是奖励的凭证，更是功勋系统本身的能量来源。】

【而深渊系统的运行逻辑正好相反。】

【它不需要宿主亲自做什么。】

【它只需要混乱，只需要冲突，只需要弱肉强食的法则被不断验证。】

【每一次掠夺，每一次厮杀，每一次秩序的崩塌，都会产生它所需要的能量。】

【能量来源的差异，决定了能量层级的差异。】

夏如棠听懂了。

“你是说，它吸收能量的方式比我快？”

【不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