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我记下了。”
“稳扎稳打,注意方法,保持警惕。”
“好!”
秦怀远用力拍了拍夏如棠的肩膀,力道沉实,“以后来往这边,注意保密纪律。”
“是!首长再见!”
秦怀远深深地看着她,眼底完全的信任和一种近乎父辈的慈和。
“好,去吧。”
“下次来,提前让小康接你。”
“是!”
秦怀远站在门口,目送着那辆军用吉普车缓缓驶出小院。
车轮碾过土路,吉普车将秦怀远的小院远远抛在后面。
夏如棠回到营区后并没有停歇。
自从大比武后,她的时间几乎都在训练。
与此同时,她也有意识评估着每个女兵的身体极限和心理韧性。
林雪的坚毅果决。
孙胜男的领导潜质。
熊超近乎原始的强悍体能。
李正兰的的射击水平远超其他人。
拔尖苏晴的聪慧与体能短板。
江知余的那股子不要命的拼劲……
一张张面孔,连同她们的表现乃至细微的情绪变化,逐渐在夏如棠心中勾勒成形。
由于陈青松接管训练之后,训练强度与日俱增,女兵身上的伤病开始频繁出现。
夏如棠几乎充当了义务兵的角色,在女兵受伤后,几乎都是她在治疗。
不光是治疗意外受伤的女兵,还有专门前来求医的雷战和江明月。
雷战的治疗按部就班地进行。
他谨遵夏如棠的嘱咐,每天准时出现在炊事班周大光的办公室里。
随着一次次的针灸推拿,那纠缠雷战多年的旧伤以惊人的速度好转。
最初几次治疗后可能出现的反复和酸胀很快过去。
那股曾经如附骨之疽的刺痛和滞涩越来越淡,腰背的力量感正在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