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复杂的视线最终化作深深的一瞥。
门关上了。
客厅里沉寂片刻。
陈永固揉了揉眉心,显出一丝疲惫。
夏如棠轻轻碰了碰陈青松。
陈青松会意,起身去给爷爷重新换了杯热茶。
“爷爷,您别太操心。”
陈青松把茶递过去。
陈永固接过,看着孙子,又看看夏如棠,长长吐出一口气,“他这些年,也不容易。”
陈明远送完人回来,听到这句话,点了点头 “韩婶那个人……确实强势。”
“韩叔心里有苦,我们都知道。”
“只是恩情这东西,处理不好,就成了枷锁。”
陈永固看向儿子,“沛芳那里你要多关心,多开导,哎,也是委屈她了。”
“本来是我一个人的恩,现在搞得一家子都要替我……”
“爸,您别这么说,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说那些。”
陈永固听到儿子这么说,便没再多言。
他看向陈青松和夏如棠,“你们要记住,两个人之间,家人之间,最重要的是平等相待,真心相对。”
“别让任何东西,哪怕是天大的恩情成为不平等的理由。”
夏如棠郑重地点头,“爷爷,我明白。”
陈青松也附和,“我和阿棠之间,没有谁欠谁,只有互相珍惜。”
“这就对了。”
陈永固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好了,该吃饭吃饭,吃完该干嘛干嘛去。”
“青松,如棠你不是要去基地训练?”
“吃完早饭都归队吧,我这边不用你们操心。”
吃完早饭后。
陈明远问,“爸,您这次来会多住一段时间吧?”
陈永固摇摇头,“我会跟雷战一起回去。”
陈青松闻言立马看向夏如棠。
夏如棠知道,他是在询问,治疗雷战需要多久。
“大概十天。”
陈永固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你们该去基地就去,别误了正事。”
陈明远沉吟了一下。
父亲脾气倔,说一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