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停止了哭泣,翻过身,赤身露体地趴在了男人身上,一双蓝色的眼睛凝视着王国璋:
“大哥,还爱我吗?”
“曾经爱过!”
“还记得非洲的日子吗?”
“永远忘不了!”
“想要我吗?”
“想,非常想,但我结婚了。”
“我不要婚姻,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我不能对不起你,也不能对不起我妻子!”
王国璋伸手抚了下安娜长长的金发,接着说:
“安娜,起来吧,你饿了,我带你吃饭去,湘氐涟滨西街有家手抓饭饭店,我们去感受下非洲的手抓饭。”
“好,你抚摸一下我,然后我起来。”
王国璋只得把安娜从头抚摸到脚,女人过了瘾,兴致勃勃地爬了起来,笑意盎然地说:
“还记得吗?在非洲的最后一夜,你一件一件脱光了我的衣服,今天你要一件一件给我穿回来。”
男人手指刮着女人的高鼻梁,笑着说:“安娜呀,你怎么还是那么磨人呢?大哥我已经结婚了,不是在非洲了。”
“我不管,我在先,我是大老婆,我是域外人士,不受你们清规戒律约束!”安娜坏笑着,发着嗲。
摇摇头的王国璋,手脚笨拙地给安娜穿着衣服,然后开车出门,往饭店开去。
这是一家羊排手抓饭馆,装修和饭菜带有明显的西域风情。
王国璋点了两份羊排抓饭,端上来后,安娜惊叫了起来:
“大哥,今天太丰盛了,闻着这么香,肯定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