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们只能是笔友文友,既然只是笔友文友,那我们只能在笔会上见,作品上见!”
柳女也生气地说:“这个书呆子,老古板,大姐去世后,我多次追他,都被他拒之千里之外!”
“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他的心只有一颗,住进一个人便装不下其他人,他的心里只能住下一个女人!”
“后来你们怎么成了红颜知己了呢?”柳女探究道。
“哦,我追求你,你拒绝,但我向你求教,你无法拒绝吧?
“我就把我新写的和没发表的小说散文发给他,请他修改。我托作协和文联的同学,只要有他参加的笔会,就通知我,我也赶去参会,这样,一来二去,我们就成了很熟的文友笔友。”
柳女不解地问:“他已婚,你大姑娘,你多次示好,他又多次拒绝,你明明知道没希望,还追求他干什么呀?”
“妹妹,请你告诉我,爱需要理由吗?遇见没有早晚,也没有对错,我知道遇见他不容易,我不想错过他。
“相思虽苦,我却心甘情愿,情路虽难,我会一直坚持,止于唇齿,掩于岁月,爱他无怨无悔,想他一生不变,做不了枕边相依,就在灵魂中相互陪伴。”
“姐,真苦了你了!”
苏湘摇摇头:“相思是苦,但相爱却是甜。他那时是副教授,一天,我得知他要在湘氐师范大学阶梯教室上大课,我特地赶过去听课。
“他那天是‘中国古代爱情诗’讲座,除中文系的学生外,外系的同学也都赶了过来,阶梯教室座无虚席,讲台两侧也坐满了学生。
“他从《诗经》开始讲起,讲到了秦观、柳永、李商隐、白居易等,又讲到了蔡文姬、李清照、柳如是,最后以陆游和唐婉的爱情悲剧结束。
“这么一个老古板、老夫子,讲起爱情诗来,引经据典,满腹文采,激情飞扬,催人泪下,惹得好几位女生在台上台下喊起了‘王教授,我爱你’!‘王教授,我要嫁给你’!”
柳女笑了,凄迷地笑着:“大叔就是个情种!”
“讲座结束后,他身旁围了好几层男女学生,询问着,求教着。
“待学生散去,他在讲台上看到了后座的我,他走了过来,说‘你也来听课了’,我说‘听君一堂课,胜读十年书’,他笑了,‘折煞老夫也’!
“那天,他请我吃了第一顿饭,以后我俩就成了没有性的红颜知己了!”
讲到这里,两人一个遐想,一个沉思,都陷入了默默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