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卢恩华,若不非法给黄丕办保外就医,他根本就出不来;这个祸害不出来,你母亲就不会受到怂恿,恶意收购柳氏集团公司,娄达光电也不会亏这么多,你妈妈也不会气急之下脑梗!”
“是呀!我们兄弟几个都恨死卢恩华了!”
王国璋眉头一展,问道:“卢恩华不会就凭你母亲一句话,就给黄丕办保外就医吧?”
“怎么可能,这个人要钱要女人几乎是公开的。”
黄佑轩压低声音说:“他向我妈索要三十万现金,外加送个女人,我妈叫我去送的钱,送钱的过程简直是警匪片。
“他自己把车开到一个没有监控的新马路上,让我先把车开到郊区,避开监控,一个小时后又换地方,最后才到了他停车的新马路,这样就避开了两辆车同时到达的嫌疑。
“卢恩华又叫马仔过来将车熄了火,拔掉了前后行车记录仪的存储卡,又将我手机关了机,害怕录音录像。”
黄估轩脸上现出了鄙视:“我料到了他有这一招,怕他收了钱不认账,不办事,我特地用手表摄像机偷偷拍了全过程。”
“能转给我看看吗?我来看看他的丑恶嘴脸!”
黄佑轩犹豫了一下,还是用微信转给了王国璋。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遍,见画面拍到了装满三十万现金并敞露着口的包,卢恩华接钱的脸部和对话,又拍到了他的车牌。”
王国璋问道:“这个车牌是他自己的车牌吗?还是套牌假牌?”
黄佑轩打开自己的手机又看了一遍,回答着王国璋:
“送钱前,我特意到他家小区停车场察看并询问过,也到车管所查询了下,视频里我所拍的车牌号就是他名下的。他虽有防备,但还是有疏漏!”
点了点头后,王国璋对黄佑轩说:“黄总,最近一些单位来我们集团公司找麻烦,你知道是谁指使的吗?”
“不知道耶。”
“就是卢恩华!”
“啊,是这个狗东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