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大叔,你为什么这么沉重?”
“毕竟是早期肝癌,毕竟要动手术呀!”王国璋掩饰着,他又接着问道:“要不要告诉爸?”
柳女想了想说:“既然开刀,肯定是瞒不过去的,他们也要回孙水河别墅小区,不然,留留没人带。”
“嗯……那就等明天确诊后再告诉爸吧。”
说完,他掏出手机打给了女儿:
“诗诗,我和你小妈妈临时出差,晚上不回去了,你和翠花带好留留。”
“爸,你放心吧,并转告小妈妈。”
挂掉电话,王国璋对柳女说:“你在这坐一会,我到超市买些日用品和洗漱用品。”
“我俩一道去,我离不开你!”柳女拽住了丈夫的胳膊。
从超市出来,王国璋问着柳女:“感觉你很镇定,很平静,不像有的女人,哭天喊地,好似世界末日。”
“经历的坎坷太多了,大难临头了,反而坦然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摊上了,有什么办法呢?
“关键是现在有你,我把我完全交给了你。像这次,亏得又是你救了我!要不是你心细发现我不对劲,稍微耽误几个月,肝癌就到了中晚期,我就没救了!”
晚上睡觉时,柳女不让王国璋睡陪护床,她悄悄地对男人说:
“大叔,我们在一起睡病床,我俩两头睡,你搂着我的腿,我搂着你的腿。”
“好,早点睡,明天一大早还要抽血呢。”
次日天刚微明,护士就喊醒了柳女:“二十九床,叫什么名字?”
“柳女。”
“抽血了。”
“好。”
鲜血从胳膊弯内侧的静脉丛流出,从抽血小针里一管一管流进了玻璃试管中,王国璋数了下,足足九管之多。
上午肝造影,王国璋拉着柳女的手,来到影像科,一个小时的肝动脉造影结束了,又是焦虑地等结果。
四个小时后,管床医生来到了病房,向王国璋摆摆头,示意跟他走。
来到科主任室,仇主任一脸凝重地说:
“确诊了,是中期肝癌,肝动脉造影和化验结果也证明了这个诊断,我又把化验单和B超、CT、造影报告传给了市传染病医院肝胆中心主任,他也是这个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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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董,我们会尽快安排手术,请病人和你们亲属做好准备。”
他又转头对管床医生说:“马上给手术室报手术排期单,并做好手术前的各项准备,我亲自主刀,你做助手。”
“好的,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