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昏睡中的王国璋,忽然感觉到了时光错位,他现在不是躺在帐篷里,而是睡到了床上。
感觉是另外一个女人,用热毛巾擦拭着他的脸,一会儿,又擦洗着他的全身。
他奇怪迷惘了:我刚才不是在安娜的身体里吗?他喝断片了!
又过了一会,他感觉有双小手,就是那个经常扬着但却从未打过自己的小手,游走在他的全身。
他感到了膨胀,他感到了憋尿,他好难受,他想找一个能量爆发的出入口。
正在无比难受时,忽然……
但这个器物明显不是刚才安娜的那个器物……
他竭力想回忆辨别有哪些不一样时,一阵醉意袭来,他又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柳女先醒了,她头有点疼,口干得难受,赶紧洗漱,洗漱完后喝了一盒牛奶,又泡了一杯红茶,暖暖胃。
她端着红茶,来到卧室,见丈夫仍在酣眠,没有醒来的迹象,她拉过书桌上的椅子,坐在床前,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男人。
男人熟睡着,但紧挨着眼眶的大刀眉仍威严地挺立,眉宇间挤出了细细的川字。
深邃的眼睛有点像欧美人凹陷着,充满了聪颖和睿智;大大的鼻子虽不高挺,但透着忠诚和善良;不薄不厚的嘴唇紧抿着,但嘴角上翘,像是还沉浸在喜悦中。
柳女出神地望着自己的丈夫,看到他的睡姿,她不禁想起了前年五一节王国璋从长沙返回后,昏睡了一天一夜的情景。
柳女哑然失笑起来,那一次是绝望后的昏睡,这一次是胜利后的醉卧!
男人打着轻鼾沉睡着,女人则心潮起伏地想着往事:
是啊,从洪家山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到今天为止,时光荏苒,已不知不觉过去了四年。
孩子也快一周岁了,自己经历了那么多次感情的过山车,又面临生与死的考验,最后有情人终成了眷属。
她感谢苍天,她感谢命运,她感谢这个男人,她更感谢自己锲而不舍、坚韧不拔的努力!
虽说男人现任担任了娄达光电的董事长,但黄丕黄流这两个阴魂不散的恶魔,却始终让柳女担心着,忧虑着。
黄丕报复王国璋是因为黄流,黄流则是因为自己,黄丕已经保外就医,黄流二三年也要刑满释放,小人难躲,暗箭难防,今后一定要密切注意警惕这两个人渣!
到中午了,柳女忙饭去了,她怕丈夫醒来后挨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