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者,诡道也;不战而屈人之兵这些古代军事理论却是通用的!
“以后我们这些高管们都要学学《孙子兵法》《孙膑兵法》,《孙子兵法》,这些中华文明的经典还是美国哈佛商学院高级管理人才培训必读教材呢!”
“我明白了,董事长。”
副总们一个接一个前来祝贺和敬酒,敬柳宗苑的都被王国璋挡下,敬自己的,他只能来者不拒。
两位老部长和两位新部长组团来敬酒。
王国璋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淡琥珀色的茅台酒在灯光下泛着光,他边和大家碰酒边兴奋地说:
“兄弟们,这半个月咱们过得像坐过山车,白天盯着K线图算筹码,晚上做梦都在背《上市公司收购管理办法》。
“但今天我得说句‘废话’,咱们赢了,不是因为咱们多会‘打仗’,而是因为咱们这群老伙计没忘了一件事——把公司当自家炕头守,把集团利益当自己的钱,把对手当……嗯……当陪练!”
柳女见丈夫差不多了,要上来给父亲和丈夫挡酒,但王国璋坚持要同有功之臣碰杯,又连干了三杯。
两位老部长和于小莉激动地说:“董事长,在你手下干,舒心敞亮,累死累活都心甘情愿,有你这位股神,经常给我们点拨点拨,我们两个部门每年给集团创收五千万没问题。”
庆功宴在欢乐喜庆的气氛中结束。
夜风拂过大家微醺的脸颊,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像在为这场胜利喝彩,也像在提醒着:狂欢是暂时的,而守护胜利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王国璋喝多了酒,被樊副总他们扶着上了车,柳女叫了集团公司没喝酒的驾驶员,开车将他们送往栗松村。
王诗诗没喝酒,开着车和外公一道回了柳宅。
从华天大酒店到杉山镇老宅,有四十分钟车程。
小车的颠簸,将王国璋的思绪一页一页翻到了非洲,定格在了东非大裂谷的旅游观光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