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克里斯蒂安,王国璋三人从都灵直飞巴黎。
乔治·蓬皮杜欧洲医院,世界排名前十的医院,弗兰克医生查完房,来到医院门口,等候着王国璋三人。
不一会,三人从戴高乐国际机场打车到了医院。
弗兰克和王国璋一见面,热情相拥,像分别多年的老朋友:“弗兰克医生,我很想念你!”
“王教授,用中国话说,别来无恙呀!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怎么样?”
他做了一个鬼脸,对王国璋又说:“认识我是谁吗?”
王国璋“哈哈哈”大笑道:“法国人真幽默!你是检验你的治疗效果吗?”
说完,他指向柳女:“这位是我夫人,唉,你叫什么名字呀?我遗忘了。”
这回轮到弗兰克“哈哈哈”大笑了:
“连自己的夫人都想不起名字,说明我的治疗是失败的,王教授,非常抱歉!”
说完,两个人又大笑着拥抱在了一起。
王诗诗边翻译边笑着,听完翻译,柳女说了句:“他们两个,真搞!”也笑了起来。
“这位年轻漂亮的女孩肯定是你女儿!我是脑科的,我根据你们头部形状和五官判定出来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崇拜我?”
“崇拜崇拜!我的头被你像玩积木一样开颅,当然崇拜!”
说完,王国璋做了一个作揖的动作。
停止了玩笑,弗兰克正言说道:“前几天,我收到了你寄给我的电热毯、电热地毯、电热鞋、取暖器,我高兴坏了,用贵国的成语说,你这是雪中送炭!俄乌战争在继续,美国和欧盟对俄罗斯进行了制裁,俄罗斯减少或者有可能停止对欧洲的天然气输送,今年冬天将是一个难熬的冬天。
“还是中国好呀,安全安定!上次我和俄罗斯的安娜护士通电话,我们还提到了你。”
王国璋脑海扫过一丝阴影,还没等到他回答,弗兰克又说:
“下午上班后你到我科室去,我给做经颅多普勒超声、放射性核素检查、正电子发射断层摄影术、脑血流图和其他专项检查,做完你就能到塞纳河散步了。
“但我可以感觉到,你的记忆已经恢复了95%了,我尽量用药物帮你再恢复一点,但很遗憾,有部分记忆会永久失去。”
一家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谢谢弗兰克医生。”
做完所有检查,已是傍晚时分。
所有检查都意外得好,弗兰克很吃惊,他对王国璋三人说:
“上帝保佑!王教授的检查结果和记忆恢复情况超出我的预料,得益于王教授的坚强和毅力,也得益于年轻美丽夫人的引导和照顾,我恭贺你们!”
他转向柳女说:“王教授的后续康复注重三点,一是要保证足够的睡眠,二是多吃核桃鸡蛋牛奶补脑的东西,三是防止情绪的剧烈波动。”
王国璋晚上邀请弗兰克吃法国大餐,弗兰克医生耸耸肩,无可奈何地说:
“我很想去,但我晚上有一个学术研讨会,你们一家人去香榭丽舍大街和塞纳河走走吧!”
巴黎的香榭丽舍大道位于卢浮宫与新凯旋门连心中轴线上,又被称为凯旋大道,是世界三大繁华中心大街之一,也被人们称作世界十大魅力步行街。
她横贯首都巴黎的东西主干道,东起协和广场,西至戴高乐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