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两手托住王国璋的腰,叫男人把两手撑在轮椅把手上,尝试着能否站起来?
颤颤巍巍中,男人站了起来,安娜快速地双臂环住了他的腰,随即急促说道:“搂住我,看能站多久?”
王国璋用右手搂住了安娜的脖子,顿时,一种异国风味的少女体香扑入了他的呼吸道,柔顺波浪的金发在手腕上摩挲,面颊和耳朵碰到了一起。
他没为所动,依然颤颤巍巍地坚持站着,终于,坚持不住了,无力地跌坐在了轮椅上。
“大哥,很好!很棒!”安娜改了称呼。
说完,拿出手机,蹲在王国璋腿旁,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胳膊搁在了男人的双腿上,在印度洋的背景下,照了他们俩第一张合影。
“安娜护士,你辛苦了,谢谢你!”王国璋也改了称呼。
从那天起,安娜上午和下午每天两次,都将王国璋推到前后甲板或船舷旁,陪他锻炼,陪他聊天。
这天上午,天高云淡,碧海如镜,风平浪静,海鸟飞翔,水天一色的蓝,蓝得怡人醉人。
安娜把王国璋推上船头甲板,向他问道:“你看过好莱坞电影《泰坦尼克号》吗?”
“……看……过。”
“我想做露丝,你想做杰克吗?”
“杰克年轻,我已经不年轻了。”
安娜莞尔一笑,说:“大哥,你不了解俄罗斯女人。如果一个俄罗斯女孩爱上了一个人,她根本不考虑国籍、年龄、财富,为爱就会义无反顾地走到一起!”
王国璋默默地看了她一眼,又将视线移向了远方的天际处。
“大哥,我专门问了船上的三副,他说你是在中国的威海被救上船的。
“当时你昏迷着躺在一条无人小渔船上,处在惊涛骇浪中,因此,你回忆一下威海的人和事,就会想起来自己是谁?”
“噢,威……海?”王国璋沉思着,极力搜索着。
突然,他脑子剧痛了一下,头像炸裂了一般。
他坚持着没让自己哼出声,嘴里仍旧嘟囔着:“威……海……威海!”
他想起了他在暴雨中开车的场景,他记起了他回到那香海家中停留的画面,他回忆着他包快艇上月亮岛时工作人员向他要身份证登记时的话语:
“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