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你终于又睡醒了,我好担心哟!你已经脱离了危险,离开了lCU,现在转到了普通病房。
“我是你的专职护士,俄罗斯人,叫安娜。”
王国璋听着对方讲的是汉语,点了点头,无力地也用汉语说:“安娜小姐,给你添麻烦了,你长得像天使,谢谢你!”
安娜笑了,是灿烂的笑容:“中国人,谢谢你的夸赞,我很开心,如果你痊愈了,我更开心!”
说完,她把床头摇了起来,让王国璋坐着,又对他说:“你要把你交给我,一切都要听我的。懂吗?”
王国璋又点点头,向安娜伸出了手,安娜柔如无骨的手握住了男人:
“很好,我们现在的第一步,是要回忆出你的名字,这样我们就能查找出你的资料,以便制定康复方案。”
是啊,我叫什么名字?这个最基本最原始的不是问题的问题,现在竟然成了最大的问题。
王国璋思索着,好一会儿,始终没有答案。
“再想一想,你父亲叫什么?如果有孩子,孩子姓什么?”安娜提醒着。
她又拿过来一个镜子,坐在男人身后,对着男人,叫男人在镜子里辨析自己。
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王国璋陷入了沉思:镜子里这个男人,自己有印象,似乎见过。
镜子里的女人,刚认识,但不像自己心底里时不时冒出来的那个女人。
那个忽隐忽现的女人,长什么模样?叫什么名字?他更是一无所知,但总是在他心底。
他回忆出了他在海里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接着便失去了知觉,醒来时已在船上的ICU病床上。
王国璋暂时放弃了挣扎,他只感觉很饿,他笑着对她说:“安娜小姐,有吃的吗?”
安娜很兴奋:“这一个多礼拜,都在给你吊营养针,用鼻饲管打营养液。
“现在你想吃饭了,说明你的生理机能在恢复,记忆恢复不要急,慢慢来。我马上通知食堂送餐,你等着。”
不一会,一位黑人女孩端着餐盘进来了,安娜打开病床的小餐桌,把餐盘放在了上面。
餐盘上放着意大利面,一块小蛋糕,一碗奶油蘑菇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