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阴小琪又补充了一句:“国璋是好人,我也对不起他!”
柳宗苑叹了一口气,对阴小琪说:
“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你在这好好治疗,三个月至半年我会来看你一次。”
会见的十分钟到了,护士推门进来,柳女把带的食品和水果及长短内衣写上名字交给了护士。
阴小琪起身后,向柳宗宛深鞠了一下躬,转过身向门外走去,背影里透着凄凉。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声也悲,阴小琪触犯了法律,现在后悔了,晚了。”
柳宗苑走在过道上,对柳女感叹道。
“听说姓江的被一审判了死刑,现正在上诉。”柳女回应着。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上诉就是想拖时间,苟延残喘呗。”
……
领到江浩渺骨灰盒的第二天下午,江母来到了湘氐市精神病院。
她没来过,所以先到住院结算中心查询病区号和床号。
查询得知,医院为服刑犯人专门设了一个病区。
来到O病区后,履行完登记验码手续后,她径直走进护士站,说要探视阴小琪,护士告知了她探视注意事项,叫她到探视室等候。
一会儿,护士将阴小琪领了进来,姐妹俩看到后,相拥在一起,哭出了声。
“姐姐,妹妹对不起你,浩渺对不起你呀!”
阴小琪长叹了一口气:“妹妹,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你现在怎么样呀?”
“不发作时,思前想后,幻想幻听,失眠,不想说话。发作时,我自己都感觉到我是一个武疯子,我控制不了自己。”
“都是浩渺害了你,我好后悔呀!”
“浩渺现在怎么样了?也没人告诉我。”
“浩……浩渺他……他……昨天已没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