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灯下,弗兰克医生向器械护士伸出了手,护士递过了手术刀,他将王国璋左部颞部进行问号型切口,又将头皮和颞部切开,将头皮和颞肌掀开,助手赶紧用蓝色雷尼夹对头皮边缘进行止血。
“看,颅骨粉碎性骨折!”弗兰克对助手说。
助手用生理盐水冲洗着王国璋的颅骨表面,清洗完毕后,弗兰克开始在颅骨上打孔,他细心地用骨锯依次连接钻孔,将粉碎的颅骨取了出来。
“血肿!”
弗兰克挺直了腰,将脸伸向了另一位护士,护士连忙给他擦汗。他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子,察看着存在于硬脑膜外侧的血肿。
弗兰克认真仔细小心翼翼地用吸引器清除着血肿,又对创面进行严密止血。
观察了一会,见不再有新的出血时,他在钻孔处放置引流管,然后助手将破碎的颅骨用颅骨钛钉固定后归位,弗兰克用颅骨锁一一固定,站到了手术台外侧。
助手赶紧上前,把用于止血的蓝色雷尼夹去除后,用钉皮机缝合切口,同时细致地缝合着其他创面。
三个小时后,手术顺利结束,王国璋被推进了lCU,他仍在昏迷中。
……
七天后的早晨,lCU看护王国璋的俄罗斯籍护士安娜,发现病人手指动了两下,她马上喊来管床医生,守护在床边。
过了十分钟,王国璋的右手抽搐抖动着,缓缓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安娜惊叫着:“醒了,中国人醒了!”
管床医生马上用听诊器放在王国璋胸前,听着心肺音:
“很好,正常!”
再看看心电监护仪、脑电监护仪和PICCO监测仪,指标一切正常。
他拿起了床头的内部电话拨了出去:
“弗兰克医生,你手术的中国病人终于苏醒了,请你过来看一下。”
五分钟后,弗兰克和助手赶到了lSU病房。
重症监护室里,目前没有病人,只有王国璋一个人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他听到了安娜的惊呼,他向两边和上部各扫了一眼,看到了萨博机、呼吸机、体外膜氧合器和超声装置,自己胸口、头上、手腕上裹贴着各种电线,鼻子、下身插着各种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