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向我逼近
想你的心化成灰烬
……】
如泣如诉、缥缈柔情,干净独特的声音,在此时特定的环境下,让空气有一瞬间的窒息。
那透着悲情而温柔地倾诉,也许有太多的悲凉和无奈,但又是执着的,凄凉的,是一个人的守望,是一份真爱的守望!
王国璋静静地站立着,完整地听完了一遍,他颓然坐下,双手抱起了头:
柳女,亲爱的小姑娘,此时,你在哪里?鸡鸣岛?海驴岛?成山头?还是……?
思念无声,心痛无痕,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我不想离开你,也离不开你,但又不得不离开你。
为什么相爱不能相守一生,难道这就是宿命吗?
我们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从此以后,我的岛上没有了人来人往,没有了悲欢离合,想想心真的好痛好痛!
想到这里,他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滚落下来,他怕儿女情长,会吞噬掉他必死的决心!
他站起来,环视了全岛,看有没有大树。
但北方的无人海岛,没有高大光滑的椰子树,只有黑松,但野生黑松长势太过缓慢,一年只能长四五厘米。
王国璋本来担心纸质遗书会因柳女找不到自己,被海水浸泡,或被海风吹走,所以打算把给柳女的遗书刻在大树干上,现在只能放弃。
他走到小岛的中间海湾处,看到了两块海浪冲来的旧船板。
他跑过去,拿起船板往海水里撞了撞,又用手把上面的沙土抹洗干净,放在了太阳下晒干,准备用它刻遗书。
此时已将近中午,无人海岛昼夜温差大,正午炙热的骄阳,火辣辣地烤着这座小岛。
阳光、潮湿和炎热使人汗流浃背,精疲力竭,昏昏沉沉。
云儿飞也似的逃开,四散着往海的四周飘去。
王国璋从背囊里拿出两瓶八宝粥,找到黑松下的一块平整的岩石,坐在上面吃了起来。
下午,海风带着些凉气,刮了起来。
王国璋拿出雕刻机,跪在沙滩上,在船板上刻着遗书。
他雕得很吃力,虽说是电动的,但刻字还是要用力的,电机的抖动颤动,无时无刻不在震动着他的神经、肌腱、肌肉、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