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女想:既然爸爸说是一场误会,我错怪了他,我就应该主动,何况这几天没跟大叔在一起,我就像掉了魂似的,原来思念一个人,会是这样的刻骨铭心!
昨天大叔找我找的这么辛苦,我都落泪了,心疼死了,我还跟他置什么气呀?爱他还爱不过来呢!
都说真正的爱是不分离的,拆不散的,战得胜时间,抵得住流年,经得起离别,受得住想念,长相厮守,不离不弃,白头偕老,忠贞不贰。
这个始终护我贞节,救过我几次性命,又拿命换我命的人,怎么会离我而去呢?
她忽然意识到,所谓“不离不弃,白头偕老”,并非童话里的承诺,而是每一次想要放弃时,仍愿意踮起脚尖去触碰对方的倔强。
这份执念如同深海暗涌,在无人知晓的时刻,用柔软的力量将两人的命运编织成网,任凭岁月如何冲刷,始终紧紧相依。
而王国璋却在想着另一个问题:自己渐冻人的症状越来越多,越来越明显,纸包不住火,演戏只能演一晚,睡觉前肯定要卸妆。
如果被他父女知道了我得了渐冻症,怎么办?我如何解释?我还怎么能斩断同柳女的情丝?我所做的这一切,岂不是白费!
一路无言,车子从合宁高速拐进了长江隧道,上了内环的龙蟠路,经北京东路,回到了紫峰大厦。
还了车,进了房间,王国璋洗洗便倒头就睡,一会儿就打起鼾声。
柳女近前,看着男人在睡眠状态下,还眉头紧皱,一脸痛苦的表情,心里不禁像打翻了十三香调料瓶,五味杂陈:
他最近怎么了?原先睡在我身边,熟睡得像个没有任何心机的大男孩,眉开眼笑,脸肌放松,微咧着嘴,轻轻鼾着。
现在的睡姿却心事重重,苦逼不堪。
看着这睡姿,柳女又想到了苏湘靠在二楼卧室床上的场景:
为了另一个女人,你要和我拼死分手!但既然分手为什么又去找我呢,而且还费尽心思找到了我,这中间因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女拿出手机,开开门,来到走廊,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爸,我和王国璋已到了南京,在酒店呢,他一进房间就睡了,而且还睡着了。看得出,他特别特别累,特别特别痛苦,不知是因为什么?”
“妹几,上次电话我就说了,他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你既然那么爱他,视如生命,你就要多关心他,多体谅他,不要耍小孩子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