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嫂子不慎或失足跌落到了山下,这个案子就是个意外事件!回去我向局长汇报一下,看能否就此结案?”
王国璋没有言语,默默地向山上爬去。柳女也不知说什么好,她紧走几步,拉住了男人的手。
上车后,王国璋从驾驶位上又下来,对柳女说:“我感觉手脚不太舒服,小姑娘,你来开吧。”
柳女心疼地看了男人一眼,从副驾驶座上下来同王国璋互换了位置。
到了西安,当天的机票已售罄,王国璋通知集团行政部订了第三天的飞长沙的机票。
他对司马刚说:“柳女没来过西安,麻烦你陪她转转,我今天感到不舒服,先到酒店休息一下。”
“又侧过身对柳女说:“小姑娘,西安我来过好几次了,我今天想休息一下,明天再陪你玩。”
柳女不放心地说:“我陪着你吧?”
“你要陪我一辈子呢,这次正好到了西安,去看看古城吧,我没事,只是累了,小姑娘请放心!”
车子驶入西安W酒店,王国璋下了车,去酒店前台办理入住手续,开了一个单间一个标间,柳女司马刚则开车去了兵马俑。
进了房间,王国璋放下行李,到洗手间洗了把脸,打开了窗户,燃上了香烟,随着烟气袅袅上升,他也思绪万千:
爱妻已故去一年了,他也找了一年的目击者,现在看,估计再也没有任何线索了。
也许正如司马刚分析的那样,是爱妻不慎跌落至山下亡故。
他是个唯物主义者,他不禁也怨起了命运,怪起了上帝。
亡妻贤惠善良,对上对下对学生一视同仁,与世无争,这样的贤妻良母,上帝为什么不公平?命运为什么如此残忍?
爱玲,在你面临死亡时,你痛苦吗?无助吗?你想到我了吗?可我不在你身边,也没有帮到你!
你是没有感受到痛苦,在昏迷中走的?还是忍着剧痛,在无法言状的浩劫中死去?或者是血慢慢流尽,在衰竭中静静地等待死神到来?
我不知道,你走了,也没有了答案!你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这样走了呢?
远处,横亘在三秦大地上的秦岭,顶端如山状的白云忽隐忽现,有时把秦岭变成了雪山,峰顶成了雪线,下面郁郁葱葱,上面白雪皑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