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璋听罢,又用手指着门,愤怒地低声吼道:
“这里是集团公司办公的地方,不是你说这些私事的地方,我再说一遍,请你给我滚出去!”
阴小琪吓得站起来,倒退着往门口退去,但她又不甘心,强撑着说:
“我的话你考虑考虑,你别这么凶,别忘了,这里是柳氏集团,我也是柳家的人!”
站起来的王国璋看见阴小琪退出了门,紧走几步,“嘭”的一下,用力带上了橡木门!
平复了下愤慨的心情,王国璋拨通了柳宗苑的手机,约他到小区的孙水河边走走,说一下刚才的事情。
待王国璋开车赶到柳宅大门旁的停车位时,柳父已在门外等候。
两个人沿着孙水河畔走着,河边的柳条一根根、一簇簇舞动着,河面上的红丝带桥在灯光映照下,通体通红,河水泛着红色的水波。
听完王国璋的叙述,柳宗苑也愤怒无比:
“这个阴小琪,最近有点丧心病狂了!先是想撮合她外甥,图谋不轨,噢,就是那个姓江的,人渣一个,妄想变柳家为阴家,被我骂了回去。
“现在又想叫你退出,她来包办,再找个狼狈为奸的人,沆瀣一气,她休想!”说这句话的时候,老人跺了一下脚。
“国璋,你是准女婿了,品德高尚,我说出来也无妨。
“我为什么一开始就没让她持股,不让她进董事会,就是知道她对我逼婚时就居心叵测、居心不良,我不让她染指柳氏集团,就是不给柳女留后患!”
翁婿俩走到公园椅旁,王国璋细心地扶着柳宗苑坐下,说:“爸,你累了,坐下歇歇。”
柳父拍拍女婿的肩膀说:“国璋,让你受委屈了,不要理她,你做好你的事,有我在,她掀不了浪,翻不了花。”
看着河面上红色的浪波,柳宗苑说:
“待新冠疫情基本过去后,集团上下正常了,你就和柳女商量一下,看什么时间举办订婚礼?然后和我说一下,我来安排,让她死了这条心。”
“好的,爸。”
出了柳家,王国璋又驾车向分拨集散中心开去。
这一段时间,不知为什么,他总感到开车的感觉没有以前顺畅,手脚有点硬硬的,手拿小东西时往下掉的次数也增多,他没在意,认为是近期忙碌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