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侗寨虽然受继外婆虐待,但有小军竹(舅)撑腰,大(外公)回来就不受罪了。
而在这,举目无亲,孤苦伶仃,挨打受骂,不给饭吃,倍受摧残。
小柳女不想活了,也活不下去了,她唱不了山歌,也不敢唱,她没法去北京了,她等不到补(父)乃(母)来接她了。
当时的这个世界,没有给她留一点活的念想,她的未来是没有终点的苦难岁月!
想到这里,她恋无可恋,爬上窗台,跳了下去……
跳下的落地声和小柳女疼痛的哭声惊醒了恶母。
她爬起来,走到楼下,先看看小柳女胳膊腿摔断了没有,她也感到了一丝害怕。
看小柳女没事,恶母又气势汹汹起来。
她不敢在外面打,又把小柳女拽到二楼,关上了门窗,用藤条子抽起来,直抽得小柳女疼得哭不出声才罢手。
苦难日子一天一天数着过,上过学堂的小柳女知道这暗无天日的日子没有尽头,早晚会死在这家人手上。
她决定自己逃走,去广东找大(外公),她做着各种准备,她在寻找机会。
这天晚上,傻子受父母挑唆指使,眼睛放着呆滞又野性的光,“咣”一声撞开了小柳女睡觉的屋门。
小柳女正坐在床沿上想心事,只见傻子上来就把她按倒在床上,撕扯她的衣服。
小柳女拼死反抗着,傻子虽傻,但比小柳女大四五岁,又有傻劲,眼看衣服都要被撕破,小柳女渐渐又没了气力,为护住贞节,小柳女拼尽全身力气,一脚将趴在她身上的傻子蹬下了床。
傻子摔倒了,哇哇大哭,站在门外的恶母冲了进来,朝着小柳女的脸扇了两巴掌,又扶起傻儿子,毫无天良地说:“她是你老婆,你搞她,你搞不上,老娘帮你!上!”
眼看傻子就将得逞,聪慧的小柳女情急之下,想到以前大人们说过,奸污十四岁以下的女孩属于强奸,是犯法的。
她强撑着坐起来,指着恶母义正词严地说:“我不到十四周岁,你和傻子侮辱我,就是强奸,是犯法的,我到派出所告你们,你们就要坐牢!”
傻子问恶母:“什么……是……坐牢?”
恶母知道,真要污辱了小柳女,自己作为教唆犯和帮凶,肯定要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