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头又转向了柳女:“出院之前,女儿,你就在这里陪护,分拨集散中心你也不要操心。”
“好的,谢谢爸!”
“柳董……”
王国璋困难地摆了摆手,对柳宗苑说:“还是叫柳女上午休息……中午陪我……下午去上班吧。她现在是主管见习期,我想安排她早日当副总……再接老总,等她接手后……我就回师大教书了。”
柳宗苑笑呵呵地说:“国璋啊……师大你是回不去了!柳女再锻炼几个月,就可以接你了,等柳女接任时,我要调你到集团公司任职,先任副总裁。”
“不……不,董事长,我怕我不能胜任……耽误了您,影响了柳氏集团。”
“国璋,我心中有数,你就不要推辞了!女儿,你下午回去上班吧。”
“好,我听爸的,但就是放心不下他。”说完,她攥紧了她男人的手。
……
流水线开线的铃声响了,所有员工都知道了坏人想撞杀王国璋的消息。
他们眼含激愤,站立在各自岗位上,拼命地干着活,无需动员,没有督促,不要指令,上百人就像一部整体高速运转的机器,只闻机器声,没有人声。
田副总和柳女穿行在各工段工序之间,看到的除了高效还是高效,除了满意还是满意。
坐镇的集团公司企管部陈总是原六建的老人,他知道柳宗苑和柳女的父女关系,他感动感慨地对柳女说:“小柳,你们这根本不需要管理呀,每位员工都是亲历者,也都是管理者。”
“是的,王总讲,企业管理的最高境界是无管理,他要打造出这样的企业!”
“太好了,我回去后,要建议全集团都要采用这种最先进、最人文化的管理模式!”
凌晨下班后,柳女驱车赶到医院,她推开病房门,蹑手蹑脚走向病床,见王国璋已经入睡。
她端详一会男人安静的脸庞,又轻手轻脚退了回来。
第二天医生查房时,柳女又赶到了病房。
王国璋斜靠在病床上,管床医生正在给他处理着腿上的外伤,看着男人破绽的伤口,柳女心疼得“叭叭叭”掉着眼泪。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王国璋疼得直皱眉头,但嘴上却安慰着女人。
换完药,王国璋又剧烈呕吐起来,他两手捏着太阳穴,想止住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