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璋收起了笑脸,一本正经道:“其实呀,中国语言文学和工商管理看似风马牛不相及,但实际上我们是同源同宗。
“你不知道吧?南大中国语言文学专业溯源于三江师范学堂文科,而南大工商管理专业来自三江师范学堂的商科,两个专业来自同一个老祖宗!”
柳女点点头:“是的,我听我们商学院院长开会时讲过。”
她崇拜地望着王国璋,回忆中有些伤感:“大叔,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在南大的岁月吗?”
王国璋眼睛暗了一下,好像在搜寻着南京的记忆:“我今年四十八岁,大你二十四岁,也就是在二十三岁时,我离开了南京,弹指一挥间,已经二十五年了。”
忽然,他眼睛闪了一下光,随即兴奋地对柳女说:“我二〇一七年回去过一次,参加母校一百一十五年校庆,那时你应该就在学校里呀!”
“学长,等等……等等……我说我们俩怎么似曾相识呢?怎么有一面之缘呢?你的名字我感觉既陌生又熟悉,我以前总认为是前世的缘分!”
柳女拧起眉毛思索回忆着,突然,她眼睛亮起了星星,猛地拍着手又指着王国璋嚷道:“对……校庆是在仙林校区恩玲剧场举办的……那个上台发……言……的……是不是你?”
“是呀,母校特别邀请我回去参加校庆,我做了‘弘扬百年南大精神’的发言。”王国璋自豪地回答道。
“对,学长,我……我想起来了,发言的就是你耶,我当时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坐在第一排全神贯注地听你演讲,你讲话结束后,学校专门安排我给你献花。”
“啊?我总在想,我们认识时为什么有面缘,原来真见过面呀!”王国璋一脸诧异、不相信地回道。
柳女脸上顿时浮现出惊喜和幸福:“典礼结束后,我找你签名,我们还握过手呢!哇……大学长,原来就是你呀!这下你掉进我如来佛的手心了,再也跑不掉了!”
“不跑了,你不是要和我做红颜知己吗?”
“……嗯……红颜知己嘛……恐怕……”柳女咽回了“做不成了”后半句话。
幸福突然来敲门,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了眼前。
柳女乐不可支地说:“文学院的,给咱商学院的讲讲南京历史吧。”
只要一讲上课,王国璋便滔滔不绝起来:
“南京命运多舛,起起落落,朝更代灭,发之于身,抒之于情,是个悲情、婉约、哀怨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