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掐下我的胳膊,看疼不疼?”说完,把手臂伸了过来。
王国璋微笑了下:“自己掐,右手掐左手。”
“疼着呢,是真的,不是做梦呀!”
看着柳女发自内心的喜悦和兴奋,王国璋从微笑变成了欣喜的笑。“快回去吧,小姑娘,我说到做到。”
“好,我马上走,但还是要和你再说道说道……嗯……你坐下,我来给你上上课。”柳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是小姑娘,你是大叔。我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你是大学教授。按道理,我不该给你上课。对不对?”
王国璋没有点头,他认真地听着女孩继续说:“人生就像是一条单行线,那些错过的风景和渐行渐远的人,我们只能学会放下,学会释然,因为,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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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看你又在怀念故去的爱妻,我作为一个小女人,我理解,我代表女人们感谢你!”
柳女真诚地做了一个双手合十的手势:“但人死不能复生,上了黄泉路就回不来呀!斯人已去,徒留叹息。我们应该永远怀念她,我们应当千里追凶,叫她九泉之下安心,但你总不能沉浸在这无限的悲哀中,活在无尽的痛苦里。”
她提高了语调:“你要生活,你要教书,你要恋爱,你要走向未来!
“像我,从我出生到和父亲相逢,整整十六年,母亲为救我献出了生命。我从小饥寒交迫,吃了上顿没下顿,饱受打骂和凌辱,我放弃了吗?没有!我退却了吗?没有!我向不公的命运低头了吗?没有!都没有!”
王国璋的心被击了一下,他若有所思,若有所悟。
想起柳女在珠海渔女雕像前说过的话,又听着刚刚她发自肺腑的忠告,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柳女那关心关切的话语又回响在耳畔:“都十几天了,你还在沉沦和无法自拔中,要不是我,我相信你还在悲哀痛苦中徘徊。”
望着王国璋低下的头,柳女拉了下男人的臂膀:“走出来吧,大叔!为我写书,外公外出打工后的往事我还没时间讲呢,那是痛彻心扉的。你一定要振作起来,我们边追凶边写书!”
王国璋仰起了头,默默地点着,望着柳女那真挚的目光,他坚定的眼神对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