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检察官包括后来赶来的看守所所长们,这些见惯了各色人等及生离死别的职业司法人员,在这个嚎哭的男人面前,眼圈都红了。
张琴更是悲喜交加,手捂着嘴巴,不让哭出声来,跑出了讯问室……
……
看守所大门口,柳宗苑深吸了几口香甜的空气,回望着巨大的铁门,又抬头看了看天空的“白蝴蝶”“小白兔”和“大白马”,两臂舒展着伸向天空:
“我自由了!”
这些动作,柳宗苑几秒钟就完成了,几秒钟后,他就开始往四周张望,寻找什么人。
不远处,张琴脱下了制服,穿着一身白底碎花的连衣裙,站在十字路口的街名牌旁,静静地、默默地注视着柳宗苑。
四目相对,男人的目光也找到了女人。
他狂奔过去,俩人四条手臂都在向前张开着,都在等待快乐幸福的那一刻。
他就像老鹰抓小鸡般把她揽在了怀里,她就像小鸟依人般钻进了他怀里,没有对望,没有言语,就是拼命地抱着,死命地拥着,生怕一松开,另外一个人就没了!
两个人的眼泪不争气地流着,就像开了闸的溪水,浸湿了对方的肩膀,在暮色的车流人流旁,足足拥抱了二十分钟。
无声的眼泪流尽了,天上的白蝴蝶、小白兔、大白马都走了,又换上了如血的残阳,如画的晚霞。
“吃什么?”张琴先松开了手,擦了擦对方的眼角。
柳宗苑笑了,进看守所到现在第一次这么咧嘴笑,他也擦了擦对方的眼角,双方都笑了。
“吃你!”柳宗苑深情地说道。
张琴听罢,脸红到了脖子,她嗔怪地说:“好,等会儿让你吃个够!现在先吃饭。”
两人在说笑中吃过了晚饭,来到张琴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