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抗议,但可以申冤。你现在必须立即停止绝食,将你所谓的冤情写出书面材料,我约请反渎局的检察官,一道找你谈。请你按我说的话去做,好不好?”
一番合情合理合法的话语,不容反驳,不由得柳宗苑这个文化戏剧人,心生畏意。
女性特有的柔意关怀,又使他心头掠过温暖。
柳宗苑看了张琴检察官一眼,见对方丹凤眼里除了执法者的威严,还闪烁着同情和劝诫。
“我听你的,我相信你,相信政府。张琴检察官,我记住了你。谢谢你!”
回到监房,正赶上中午开饭,柳宗苑吃了进看守所的第一顿饭。
之前,管教、监区长、副所长轮番训斥劝告,他都置之不理。
同室犯人的苦口婆心,他也只是听着。
没想到,今天张琴的一番话,就让他投降缴了械。
他坐在地铺上,一边回答着同狱犯人的关切,一边思索着张琴这个人:
她不怒自威,身上有一种无形的震慑力。但柳宗苑却又隐隐感到,张琴似乎知道案情,知道自己被栽赃陷害,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在同情关心着自己。
他开始用张琴给的纸笔,趴在地铺上日夜写着申诉材料。
几天过去了,管教提审的声音又重新响起。
来到讯问室,见张琴检察官坐在了那里,她开口说话,但语气不再居高临下,而是平和地对柳宗苑说:“你近期表现很好,看守所都和我说了。你的案情我了解了下,我不方便和你透露什么,但请你要尽快把申诉材料写出来,我好给你递上去。”
柳宗苑听罢,眼睛里透露着感激和渴望:“张检察官,给你添麻烦了!你现在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不!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心中的人生灯塔!”
张琴眼睛向柳宗苑眨了一下,眼角又向四周扫了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