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秦峰带着吴彦和李瑾走进审讯室。李瑾走到张承宗面前,小手紧紧攥着脖颈间的玉佩,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愤怒:“你……你杀害了照顾我的盐帮叔叔,还想把我当成棋子,我恨你!”
吴彦也上前一步,将叔父吴敬之的日记摔在张承宗面前:“我叔父不过是想查明太子冤情,揭露你的罪行,你就残忍地将他杀害!日记中记载着你与玄甲组织的往来,还有你下毒杀害李贤太子的细节,这些都是你罪行的铁证!”
张承宗的目光扫过李瑾,扫过日记,扫过桌上的密信、账册与玉佩,所有的证据环环相扣,形成了一张无法挣脱的网。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身体瘫软在石椅上,桀骜的眼神渐渐黯淡,取而代之的是绝望与不甘。
“没错,都是我做的!”张承宗突然嘶吼起来,泪水与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李贤该死!裴炎该死!所有看不起我、陷害我父亲的人,都该死!我本想扶持太子遗孤登基,报仇雪恨,掌控天下,没想到……没想到栽在你这个黄口小儿手中!”
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不甘与怨毒:“我给李贤下的是‘慢性散’,无色无味,每日少量,日积月累,让他身体日渐衰弱,最终‘病逝’,无人能查!周文彬、吴敬之查到了真相,我只能杀了他们灭口!玄甲卫的资产是我私吞的,玄甲组织是我组建的,裴炎是我勾结的,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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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少站起身,目光冰冷地看着他:“你父亲的冤屈,本可通过正当途径申诉,你却选择用杀戮与谋反来报复,残害无辜,动摇国本,你可知罪?”
“罪?”张承宗惨然一笑,“我父亲含冤而死,无人为他昭雪,这世道本就不公!我何罪之有?若有来生,我仍会如此!”
柳清晏记录下他的供词,语气凝重:“张承宗,你谋害皇子、私吞国资、勾结官员、意图谋反,桩桩件件,皆已认罪,证据确凿,你无从抵赖。”
秦峰上前一步,将供词递到张承宗面前:“签字画押吧。”
张承宗看着供词上的字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拿起笔,在供词末尾写下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鲜红的手印印在泛黄的纸上,如同他沾满鲜血的罪行,再也无法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