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非得证明什么。”冯浩川最终开口,声音平静,“只是模型有缺口,就得补上。这是习惯。”
“行,你们文化人的习惯。”马涛耸耸肩,转向刘世友,“对了,刚过来路上听指挥中心说,师范大学那边有个老教授,讲座完回家,夜里突发心梗,没了。家属觉得有点突然,报警想让咱们去看看。片区的兄弟已经过去初步看了,没发现异常,纯粹老人家基础病。估计最后还得移交治安那边处理非正常死亡。”
“师范大学?法学教授?”冯浩川忽然问。
“好像是,姓董,退休返聘的。怎么,你认识?”
“董志华教授?”冯浩川眉头微蹙,“国内法理学界的前辈,早年有几篇关于‘程序正义局限性’的论文很有名。后来……好像卷入过一场学术争议,被质疑早年某篇论文数据有问题,闹过一阵,最后不了了之。”
刘世友摩挲打火机的手指停了下来。一个退休法学教授,突然死亡。看似寻常,但在此时此地,由冯浩川以这样的语气提及,就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深潭,激起的涟漪微妙地触动了某根神经。
“浩川,你觉得有问题?”刘世友问。
“不知道。”冯浩川坦言,“只是‘突然死亡’和‘有争议的法学教授’这两个信息点,在这个时间背景下出现,触发了一点……联想。可能是过度敏感。”
“需要我去跟片区兄弟打个招呼,让他们仔细点吗?”马涛收起玩笑神色。
刘世友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按程序走。片区处理没问题,我们贸然介入反而奇怪。”他顿了顿,“不过,浩川,把这位董教授的背景,还有当年那场争议的简要情况,整理一下。不对外,就我们自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