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强选择救那些被寄生的人,因为他善。
“现在通道还没影,我们不应该放弃他们。
毕竟我们曾经并肩作战,他们不是别人,是我们的同胞,也是我们的战友”。
华国强的发言铿锵有力。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致赞成他的提议。
被寄生的人似乎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忽然一哄而散。
“快,抓住他们”。
好在被寄生的人不多,他们以压倒性的人数优势把人抓住。
以防万一,华国强把这些人用迷药迷晕后放进乾坤袋,只留一个人在外面。
华国强始终认为只要是活的东西就会有弱点,他不相信世界上真的会有无所畏惧的生命。
“兄弟,你干什么啊?你悠着点,别把我整废了,我还想娶老婆”。
被华国强留下来的人正是梁山,他也是被寄生的一员。
被鳗鱼寄生后,只要鳗人不出现他还是会保留自己的意识。
但现在说话的是鳗人还是梁山他们分不清楚。
“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他拍拍梁山的肩膀随后绕着他走一圈,啧了一声后离开,到旁边思索。
其他人也轮流上去打量,梁山顿时感觉自己像实验室的小白鼠,可怜又无助。
“你们别光看啊,看的我心里发毛”。
“好汉你提醒的对,我们应该做点什么”。
祝弗尼一拍手眼睛发亮。
下一秒梁山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开口说话,当个安静的小白鼠不好吗?
两分钟后。
空旷安静的海底,一阵狂野的笑声不断发出。
梁山被几个人摁在地上用鸡毛掸子扫脚底。
“你,你,哪来的?”
梁山不停笑,边询问祝弗尼鸡毛掸子从哪里来。
“我把家里都搬空了,鸡毛掸子有什么奇怪。怎么样?有感觉他要出来吗?”
“有,感觉我,哈,我,哈哈,要笑死了”。
“行了,这招应该不管用,换一个方法”。
华国强上前叫停,再让祝弗尼继续,他怕梁山真的会笑死。
刚才自己一直观察梁山的后脖颈,圆形的印记只微微扩大一点,挠痒有用,但不足以逼鳗人离开。
祝弗尼收起鸡毛掸子后方文来到梁山面前。
“不好意思兄弟,坚持一下”。
梁山生无可恋,但他没办法,谁让自己也被鳗人寄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