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潇听出父亲话里的深意,心中一暖。
他知道父母对自己的期许从来不是权势地位,而是平安喜乐。
他抬起头,看着楼容璟,认真道:“爹,您和娘放心。这个位置,孩儿既然坐了,就会尽力做好。但孩儿也不会忘了本心。”
楼容璟看着他明亮的眼睛,微微颔首,不再多言此事。
他从袖中缓缓取出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封盖着火漆印的信笺,另一样则是一本用深蓝色锦缎包裹着的薄薄册子。
“前些时日,你给你娘寄了家书。”楼容璟将信和册子一并递给秦潇,“这是你娘的回信。另外……这便是你要的‘塑形术’。”
秦潇眼睛一亮,连忙双手接过,触手能感觉到信笺的柔软和册子锦缎的细滑冰凉。
楼容璟的神色变得严肃了些,叮嘱道:“此术虽非攻伐绝学,却精妙异常,干系不小。切忌,不可流落于外人之手。最好是……”他顿了顿,“习练纯熟,牢记于心之后,便将其焚毁,不留痕迹。”
秦潇感受到手中册子的分量和父亲叮嘱的分量,郑重点头:“孩儿明白,定当小心保管,绝不外泄。”
他低头看了看册子,又抬头,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但还是开口问道:“爹,那……瑶姐能学吗?她也需要更多手段应对考核。”
楼容璟闻言,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无奈和宠溺的神情。
他看着儿子,摇了摇头,语气却并不严厉:
“瑶瑶那丫头……她又不是外人。”
这话说得平淡,却让秦潇一愣。
不是外人?
随即,他猛地反应过来!
悟了!
楼容璟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是不是“外人”,取决于他自己。
他把程瑶当作自己人,那她自然就不是需要防备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