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将阵亡,帅旗倒塌,内部,又被一支精锐到恐怖的步卒凿穿。原本还想负隅顽抗的白马义从们,瞬间,斗志全无,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降了!我等愿降!”
当鹰巢堡的大门,从内部被缓缓打开,蹋顿率领着乌桓骑兵,冲入堡内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五十名黑衣汉军,静静地,立于雪中,他们的刀,还在滴血。而他们的脚下,是近三百名垂头丧气、缴械投降的白马义从。
蹋顿看着那个持枪而立、白袍在风雪中猎猎作响的身影,眼神中,除了震撼,便只剩下了深深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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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桃源居,韩宇的书房内。
一封由糜氏商行,通过最紧急的渠道,辗转送达的密信,正静静地,摆在他的案头。信,是崔州平亲笔所书。
韩宇的脸色,平静得有些可怕。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信上的内容,那双总是带着轻松笑意的眸子,此刻,却如同结了冰的深潭,看不到一丝波澜,只有刺骨的寒意。
“……公孙瓒倒行逆施,强征粮秣,更以孙掌柜等五十三人性命为胁,勒索我部,十日之内,交出粮草二十万石。否则,便将众人,凌迟处死,制为肉干……”
“宇儿,这……这可如何是好?”一旁的韩大山,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那可是五十多条人命啊!公孙瓒那厮,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要不……要不我们就给他粮食?咱……咱不跟他争了!”
“爹,你别急。”韩宇的声音,依旧平静,他缓缓将信纸折好,抬起头,看向窗外那纷纷扬扬的大雪。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韩大山都以为他没听见。
突然,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传我将令。”
门外,一名亲卫,立刻应声而入。
“命高顺,即刻起,陷阵营,进入一级战备。所有将士,披甲枕戈,随时,准备开赴北望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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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公输铁,兵器坊,日夜赶工。三日之内,我要看到,一百架神臂弩,以及配套的三千支破甲重箭,运抵关上。”
“命王大眼,召集所有工匠,加固北望关城防。滚木、礌石、火油,数量,增加三倍!”
一道道命令,从他口中,清晰而冷静地发出。每一道,都充满了浓烈的火药味!
韩大山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道:“宇儿,你……你这是要……要跟他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