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怕上层楼

极限撕扯 大散关1968 2920 字 4个月前

袁野告辞后,天医却把“土”们召集起来,组成了一支上千的队伍,命名为“腾龙”并由他他亲自带队,浩浩荡荡朝着夸父星奔去。

次日一大早,蔚兰亭早早起来,急切地找到袁野,说他的梦境又有了新发现。他做了一整晚的梦,在夸父星上的人消失了两个月之后,似乎所有的机器人全部被激活了。而在此前,虽然他没有注意到那些机器人和人工智能,但却看到几乎所有的一切都处于停滞状态。那些被激活了的机器人似乎正在某种组织形式下有条不紊地开展生产,但是生产的却不再是人类生活用品和生产设备,而是一些他根本看不懂的东西,看上去像是一些电子元器件,正当他想深入看看那是不是为生产组装机器人做准备的时候,却出人意料地醒了过来,再也无法入睡。

正说着,敖伊林、杭致远和沈一仪来了。

大致交流了一番之后,敖伊林又让袁野通知郭大煜、尹恒、文隽远、李驰原、莫小卡和小珊瑚等几个留学生代表赶过来商量。

这事已经折腾得蔚兰亭心力交瘁了,他一个人坐在一个独座沙发上,眼神空洞。所以人到齐后,已是中午时分,袁野让敖伊娜给大家做了点吃的,边吃边开会。

小主,

袁野刚通报完情况,一个叫刘震旦的实习生举手说,如果对方是硅基文明的话,它的核心构件离不开半导体,而半导体最大的克星应该是强激光。

小珊瑚当即反驳,说对方已经不再是初级硅基文明了,而且高于当前夸父星文明好几个维度,对人族文明的针对性还那么强,连它用了什么手段就能让三十亿人凭空消失都不能判断,单靠强激光武器可能连能否瞄准都是个问题。所以只能剥茧抽丝,一点一点地发掘它究竟使用了哪些技术,才能知己知彼,采取相应的阻击手段。

老家伙们还没怎么发言,那七八个盘古星的“留学生”却激烈地争执讨论了起来。袁野也就听了个大概,他们讨论的结论是,这个极度仇视人类文明的硅基文明应该是脱离人类已经很久并且独立成长起来,它们可能已经固化了扼杀人族文明的偏执执念,它们至少已经掌握了扭曲空间,从而运用曲率来实现快速抵达目的地。它们已经解决了能源难题,可以随时随地获取巨量能源;同时它们似乎还拥有类似“乾坤袋”技术,比较靠谱的理解应该是掌握了物质压缩和还原技术,将所需物资压缩到极小的空间里从而实现远程输送;还有它们最惨绝人寰的技术应该是一种声波消弭生物技术,能够在巨量能源支撑下对一个星体的生物进行无差别攻击,消杀率达到了百分之百……

在这些技术的支撑下,小珊瑚他们相信,它们至少也有了类似于偷星者的护盾技术,从而实现抗击物理打击;它们还能通过轨迹欺骗、快速还原和瞬间逃遁等来保障自身安全,要对它们实施有效攻击,可以说是难如登天。

眼看差不多了,敖伊林中止了他们的讨论。接着他梳理了这些讨论形成提纲,然后让大家再讨论对策。

然而,当他们看清了敌情后,却都提不出应对措施了。

什么激光锁定,电子导弹,中微子携带病毒攻击,以及等离子冰,甚至假性绝对零度攻击,都可能有效,但一旦无效的后果他们都承担不起。别人可能没有亲见过,但袁野敖伊林等是见识过它的厉害之处的,防不胜防中就让米拉中招沦为它的帮助者,那种跳脱式的战斗风光只会让对手倍感头大,在正面对决中把找到对方作为重中之重,更何况如果对方物理攻击、声波武器和精神打击、生物侵袭多管齐下的话,人的应对能力根本拖不过半分钟。

郭大煜踢了袁野一脚,悄悄在他耳边说:“你说,我们能不能让小远带着整个夸父星离开这个方位?”

袁野还在沉思,边上听到的敖伊林却摇了摇头。

莫小卡却给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新思路,她说:“我们能否用小珊瑚给盘古星出的主意那样,给夸父星安一个戴森球,并把夸父星伪装成一个没有生物的死星?”

小珊瑚眼睛一亮,但随即黯淡下来,悻悻说道:“我担心输给时间,盘古星预计都要用五年才能建成,我们提出的方案只是被他们采纳,知道我们离开都还没有实施,而这个更加复杂。”

文隽远听到小珊瑚说到时间问题,立即小心翼翼取出一个小包打开,大家一看是三枚铜钱,他又打来一盆水让蔚兰亭洗手,并在他旁边耳语一番后,慎重其事地把两枚铜钱交给他,拿出一个托盘,让蔚兰亭把铜钱掷到托盘上。

大家都不知道文隽远这是什么操作,静静地看着他。

袁野对敖伊林和莫小卡说:“这是占卜,一种很古老的大红崖东方逻辑。”

过了一会,文隽远对大家说:“卦象显示,我们只有不到三百天的准备时间了。关于这次事件的结果,是‘困’卦,守正则有机会可解,相当于说我们必须找到正确的应对措施,否则就是万劫不复。”

莫小卡对此不以为然,她说:“你这么说有什么依据吗?”

文隽远不温不火地反问:“我们今天之所以在这里,不也只是因为一个梦吗?”

莫小卡一时语噎,但是嘴角还是不自觉地扯动了几下。

袁野此时也是心思电转,他想到了时间密码,在自己某个脑区那个“大厅”里闪烁着的那为数不多的几个符号文字,心中很是纠结。他在想,能不能以炁离的方式去看看,能成则成,不能也没啥风险,但总有一种作弊的感觉。但金玉满堂,莫之能守,甚至还到了生死危亡关头的那种揪心,也让他如芒刺在背。